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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博士的彪悍穿越:爱上主公-第3部分

角道,“哦?降龙十八掌口诀?这降龙十八掌顾名思义必有十八种招式,不知余姑娘可知这十八招式?”

  想找我的破绽哪有那么容易,小女子熟读金庸全集,对书里描写的各项技能都有所研究,想考倒我,No Way。

  “曹大人,降龙十八掌是义兄平生绝学,这十八招我本不应告知外人,不过,既然曹大人提出了请求,为表示我哲哲的诚意,我还是愿意倾囊相告。”这种时候不买个人情岂不是太浪费了,一会儿这个人情可是要加倍讨回来的。

  我稍一沉吟,随即便娓娓述来,“曹大人,请听好了。降龙十八掌第一式亢龙有悔,第二式飞龙在天,第三式见龙在田,第四式鸿渐于陆,然后是潜龙勿用,利涉大川,突如其来,震惊百里,或跃在渊,双龙取水,鱼跃于渊,时乘六龙,密云不雨,损则有孚,战龙在野,履霜冰至,羝羊触蕃和神龙摆尾,曹大人,这就是降龙十八掌招式!不知曹大人记下没有。”我极其乖巧的冲曹正清笑笑。

  他爷爷的,《射雕英雄传》从翁美玲黄日华版看到李亚鹏周迅版,再看到胡歌版,通过三版的洗脑,外加无数遍的“雕迷”的讨论总结,这些招式,我早已烂熟于胸。

  看到我不假思索将降龙十八掌招式脱口而出,连个呗都不打,曹正清微微皱了皱眉。瞥见这个冷峻的男人皱眉的样子,我心里那个得意的笑啊!小子,你还嫩着呢,姐姐我可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吃过洋墨水当过洋和尚,看过自己的男人劈/腿,掉下十八楼穿过来的人,我余思哲以思哲冠名,人如其名,聪明智慧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哈哈哈~~

  淡定,淡定,不能得意忘形。

  我扔着笑,但我扔的好辛苦。既然曹正清提的要求我满足了,那现在该我提要求了,趁热要打铁。!

  “曹大人,既然哲哲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是不是也请曹大人……满足哲哲一个小小的要求?”我笑道。

  “哦?——你说!”曹正清依旧不动声色。

  “哲哲只想尽快回到桃花岛,回到义兄身边,不知曹大人什么时候能安排哲哲动身?”我的眼睛里分明写着“礼尚往来”四个字。

  曹正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下一秒,他扬起了嘴角,眼角带着讥讽,“打蛇随棍上,余姑娘故事编的可真动人啊~~”

  他的话犹如惊天霹雳,轰的我两耳嗡嗡作响——被识破了?!我的嘴角开始抽搐,只得硬着头皮扛住,“编故事?没有~~没有啊?我……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是么?可是,我记得前天你说你是来自一千年后的什么博士,今天你就变成了桃花岛主的义妹,还要我送你回去。你说,我这是要送你回一千年后呢,还是送你回桃花岛呢,又或者~~直接送你去阎王那里报道。”

  那货竟一脸失望地模样,“——找死也不用这么急吧,余姑娘!”

  “我们的赌期是一个月,这才两天,你就让人轻易抓住了把柄!就不能机灵一点,多活几天。你说吧——你这样我们还怎么玩下去!?我最恨别人骗我,你说,我是杀你,还是不杀你?”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这么明显的漏洞,我居然蠢到闷头往里面钻。

  我厚着脸皮,谄笑道,“曹大人,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言之有理连说两遍,便是言之无理,加上曹正清的脸色和我的笑容,便成了言之有理——我整死你。

  拿耳朵眼都想得出来,那货摆明了要玩死我,还不是一下子就玩死,要慢慢玩,慢慢耗。

  这是一场游戏,我们俩都心照不宣。

  o(∩_∩)o

  PS:曹正清会怎样玩死哲哲呢?且看下一章《游戏时间》,收藏,别忘了哈!
第14章 游戏时间
曹正清戏谑地看着我,他的脸上写着六个字:你自己看着办!

  我还能怎么办——凉拌!我瞪着那货竭力隐藏着什么的表情,可那家伙还是眯着眼戏谑地惹人生气。

  我:“那你想怎么办嘛?”

  那货便立刻换了个残酷到不行的神情:“——好说!”

  我嘴巴歪倒了半空,心里在暗骂,“好说个屁呀!想玩死我!”但事实上我已经把腰哈到了一个你绝哈不到的程度,脸上在呵呵地乐,其实我想立刻逃之夭夭,“曹大人,我下次机灵点便是,咱们多过几招,这样你也多个余兴节目不是!”

  曹正清没吭声。

  我端着一副逃跑的姿态,嘴角却依然挂着笑意,“曹大人,没事的话,要不我先走了!?”

  曹正清:“你想走……”

  我:“啊?是啊——走啦走啦。”

  曹正清:“走?——好说!”

  我们俩似在玩猫追耗子的游戏。一个想拔腿开跑,另一个在不慌不忙追赶。

  我快被逼疯了:“你到底想怎样嘛?好说好说,到底好说什么啊?”

  曹正清扬起嘴角:“我要你做东厂的副总管!”

  我看了眼这家伙,这货的狡黠是绝不外露的,他仍是一贯的不动声色。我挠了挠头皮,我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好运气。

  但是那家伙就是这样说了:“怎么样,劳烦了?”

  我再次挠着头皮:“啥?劳烦?”

  曹正清一脸无所谓:“劳烦你做我的副总管,省得民间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搅得我头痛。”

  我傻眼了:“嗯嗯?——哦哦?”

  曹正清:“那就是成啦?”

  我的嘴角开始抽经,这一切是不是来的太突然了。

  曹正清:“别挠啦,说成不成?”

  我挠完后脑挠脖子,“好说好说!”

  曹正清:“那就成啦!”然后他神秘地转身走进帘子,等他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一手提着一个大酒坛子另一手端了一个大碗。那碗大概是脸盆他大哥,脚盆他祖宗。

  曹正清:“咱们君子人,君子话,君子约,全在这碗酒里了。民间的那些让人头痛的事,你做成一件,这酒换我喝。不过现在——请了!”

  我没说话,只是瞪着那货把大碗放在桌上,拿大坛子咚咚地往里倒着。我舔了舔嘴唇,一副发木的表情——那碗酒满到足够我洗脸。

  那货心怀叵测地看着我,狡黠与恶劣并存,“君子酒,一饮而尽。从此你便是我东厂的人!”

  我把那只足放得进两只整鸡的大碗端起来时,还在发呆,并且已经开始有点儿打晃。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嘀咕,不行就别玩命啦,余思哲同学。——曹正清摆明了是要玩死你啊!

  但是我把那碗端了起来,然后看着曹正清欠揍的嘴脸道,“喝了这酒我就是东厂副总管,说话可算数!”

  曹正清不容质疑道,“算数!”

  “你说的那些什么让你头痛的事,我做成一件,这酒换你喝,这话可算数?”

  “算数!”曹正清再次点点头。

  于是某人一咬牙,端起了“脸盆”,那咚咚咚咚烈酒下喉的声音听着让人头皮发麻。烈酒入喉顿时作化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浪,狂/野地冲击着我的中枢神经和四肢百骸。而那个家伙毫不放松地盯着,以免我洒落了哪怕一滴。

  我又被狠狠地整治啦,让人抓住了小辫子,然后被人狠整了一把。这货让我当个什么东厂副总管恐怕也没按什么好心。我把大碗放回了他的书桌上,看上去清醒得很。

  我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好!不错。那啥,还行。走了!”

  然后我头重脚轻就往帘子里面走。那货一把揪住我,“门在那边。”

  我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把抓起他的衣领道,“你——骗——我!”

  眼前的男人不耐烦地重复道:“门在那边!”

  我委屈地看着他,“——你要赶我走?”

  男人不做声。

  我的世界早已天旋地转,酒劲在我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狠狠地发酵。

  我歪着嘴巴,恨恨地骂道:“你要赶我走?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看上别人啦!——狗日的~~我在衣橱里什么都看到了。帅,老子有钱,脱!我呸我呸呸——谁稀罕!姑奶奶要回去了!给我让开!你爷爷的~~”我一把推开身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几步,然后做一滩泥软倒地上,并且因为力不从心地挣扎,还在地上生动地滚来滚去。

  “嘭”我的脑袋撞到了一个立着的生物。

  我抬头,两眼迷蒙地看了眼那家伙,这家伙正一脸便秘地表情,一副很“使劲”的样子。然后我头顶上响起一个极力压抑着的怒喝:“下去!”

  他的话音还未落,我已经成功地滚到桌子底下,露出半截脸搁在某人的脚上。

  我使劲吞咽着口水,大声叫嚣:“……姑奶奶也要劈/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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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余思哲,我的姑奶奶,发酒疯啊~~下一章,意想不到的精彩——求收藏!书包网 www.shubao2.com
第15章 铛铛铛铛
喉咙好干,头好痛——我痛苦地撑开眼皮。

  四周很安静,只有敲梆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已经三更了。桌上点的蜡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燃尽,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地的清辉。

  我摸索着从桌底爬起来,浑身又酸又痛,喉咙像着火了一样。曹正清书桌上早已凉掉的半杯茶水让我一饮而尽。

  “狗日的,流氓居然也有被玩的时候!——曹正清,总有一天我要你血债血还——要喝就喝一脚盆,那都是少的,干就干惊天动地的恐怖事业,酒怎么的也要用澡盆子装,你还别嫌多,还不打折,就一字:狠!你爷爷的,喝不死你!”我挠着头皮暗骂道。

  骂完之后,我又黯然了——堂堂伯克利的博士居然落得如此田地。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正当我自怨自艾时,突然听到帘子后面传来轻微的声音。

  我一惊。

  有人?

  “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曹正清万年不变的冰山般冷酷的声音。

  然后我听到某曹在床上翻身以及叹气。

  “妈的,叹气?你叹什么气?有没有搞错,被玩的人可是我哎!”我咬牙切齿地咕哝。但随即便一本正经地幽怨道,“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觉,原来主公你也睡不着啊!”

  某男不做声。

  别以为不做声我就会放过你。

  我心里暗笑一声,嘴上却不动声色,“主公你有多少兄弟姐妹啊?你父母尚在吗?你抽不抽烟?你几天换一次内/裤?你有没有腿毛?你今年多大?说句话啊,也许一个月后,我打赌输给主公,那时命都没有了,我只是想在临死之前多交一个朋友而已。”

  某男还是不做声。

  “曾经有一位唐师傅说过,做妖就像做人一样,要有仁慈的心,有了仁慈的心,就不再是妖,而是人妖。人和妖都是妈生的,不同的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主公,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铛铛铛铛铛铛?”

  “什么铛铛铛铛?”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心里一阵得意,狗日的,你玩我,我让你玩我!看我不把你搞到一夜无眠,明天顶着两只熊猫眼上班。

  于是我深情地唱到,“铛得铛铛铛铛铛,就是On--ly you--!能take me取西经;Only you!——能杀妖精鬼怪;Only you——能保护我,唔驶比的蚌精蟹精dap我;只有你甘劲,就是Only you;On-oooo only you——莫怪师父暗沉;戴番个箍,莫怪死米发Ti Teng;碰到钉米惊I understand;要全力地去Do ,要惊就两份惊,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拼全力为众生!喃呒阿弥陀佛oooo only you……”

  房子里终于又静了下来。

  “你要是再On一下,我一掌劈死你!”某曹咬牙切齿,接近崩溃边缘。

  哼——崩溃——这才刚刚开始,狗日的。

  我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于是,我呜咽道,“一掌劈死我吧!你应该这么做,我也应该死。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一掌劈下来吧!不用再犹豫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人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感情上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哎~~我说这些干嘛,你是公公,不会懂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聒噪过后,黑暗中一片死寂,有怒气在隐隐累积。

  “哎~~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像我这种没有爱情又得不到友情的人,一定要有主动出击的勇气。”我千分哀怨,万分壮志。

  于是,一个深情的声音在黑暗中如魔音穿脑。领教吧!主公大人!

  “——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其实我很可爱。寂寞女孩的悲哀,说出来谁明白,求求你写个纸条过来,哄哄我逗我开怀。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男孩都不简单,我想了又想我猜了又猜,男孩们的心事真奇怪。寂寞的女孩的网球拍,左拍拍右拍拍,为什么还是没有人来爱,无人问津真无奈。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对面来看过来,寂寞的女孩情窦初开,需要你给我一点爱!”

  还没等我唱完,突然眼前黑影一闪,下一秒,某人已经伸出手扣在我的咽喉上。当时那只爪子离我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但是四分之一炷香之后,那个爪子的男主人将会彻底地崩溃!

  因为,一阵响亮的呼噜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无意识的咂嘴。——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

  我心里暗爽,“流氓博士VS东厂主公,第一回合,打个平手!余思哲,防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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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逃之夭夭
在高高低低的呼噜声里,我感觉身前的男人强扔的怒气,那只爪子迟迟没有落下来。最后男人“噌”地一声站起身,一摔帘子,身影掩在黑暗里。

  当当当当,鸣金收兵。

  要是真把那家伙惹毛了,一把挤破我的肚皮把我的肠子扯出来再用我的肠子勒住我的脖子用力一拉,呵——!整条舌头都伸出来啦!然后再手起刀落——哗!

  睡觉最安全。

  我裹着白/虎皮,舒舒服服地躺在卧榻上,继续打着雷鸣般的呼噜。而实际上,我一边打着以假乱真的呼噜,一边实实在在地陷入了梦境。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泡尿憋醒了!

  睁眼一看,月亮像害羞的姑娘,将半张脸埋进了山腰,几颗星子还在云端忽闪忽闪,天边已经微微露出鱼肚白。就快天亮了!

  我在卧榻上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坐也不是,躺也不是,站也不是,难受啊!人家都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而我是“一泡尿憋死女博士”!只觉得膀胱内壁的压力越来越大,老天,我快要撑不住了!

  我使劲夹着双腿,在那里直跳脚。不管了,我要去释放压力!

  “主公——主公?!”我试探地叫了两声,没反应。

  于是我开始疯狂地在房间里找马桶。“马桶,马桶,马桶,亲爱的,你在哪里?”

  内室,外室,里里外外找了个遍,连马桶的影子也没见到。不会吧,曹正清,就算你万载千世最狂勇,难道会不用马桶!

  “马桶,马桶,宝贝儿,快出来,让姐姐日一下!”我快要崩溃了,在那里使劲夹着双腿直跳脚,又不敢跳的太用力,怕一不小心,尿就挤出来了。

  这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我找了不下十遍,就差这帘子后面没敢进去找。

  冷不防,我打了个寒战,顿时尿意汹涌。不管了不管了,狗急了还跳墙呢,人尿急了也跳墙。

  我蹑手蹑脚掀开帘子,定睛一看,我倒,一帘相隔竟别有洞天。真正的奢华,原来深藏不露啊!

  只见诺大的一个大理石水池,汉白玉雕成的阶梯正一级一级伸向水底,水面上飘着红色的粉红的白色的玫瑰花瓣,整个池子雾气氤氲。

  我蹲下一摸,水竟然是温的。这家伙将温泉活水引到自己房间里来了!狗日的,太他妈会享受了。

  一转头,蓦地发现一张大床正对着水池——白色的纱蔓挂在床顶,垂坠而下,自然而然地遮住床身。

  哇~~华丽丽啊~~我看傻了眼。

  尿意再次汹涌而来。对了,马桶,我的马桶!小心肝哟,你在哪里啊?我又开始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找寻我那要命的马桶。

  突然,身后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你有完没完那?——找死!”

  我满脑子都是马桶,冷不防被这一喝,我顿时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而当我落地的时候,脚底一滑,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下一秒,人已经“扑通”一声掉进了水池里。

  “咳咳咳~~呸呸~~”我猛烈地咳嗽起来,狼狈不堪!

  “你爷爷的,堂堂一个东厂厂公,房间里居然连个马桶都没有。”我恨恨地瞪着那个罪魁祸首,心里暗骂道。

  曹正清托着下巴,侧着身体,正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男人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胸前。不时有风从窗户里溜进来,吹起白色的纱蔓,那身影,便在纱蔓后若隐若现。

  我突然咽了咽口水,搞这么性感的姿势,难道想勾引我?可惜,我对不长胡子的小朋友不感兴趣。

  “你从半个时辰之前就开始鬼鬼祟祟翻箱倒柜,你在找什么?说吧,你想要我这房里的什么东西?只要你说出来,说不定,我一时心血来潮会赏给你!”曹正清连眼皮也不抬,慵懒地说道。

  把我当什么人了?小偷?像我这种纯洁到一塌糊涂的人怎么会像小偷。我一低头,水中倒影着一个傻乎乎的猪头,凌乱的头发,狼狈的表情,湿答答的身体。

  “其实——其实我是找马桶!”我满脸黑线。

  “找马桶?找马桶干嘛?”

  曹正清恐怕是以为我要偷他的马桶,天地良心啊。

  “找马桶当然是要嘘嘘!难道我找马桶盛饭吃啊!”我被他打败了。

  “喏——不就在那里么!”曹正清努努嘴,说道。

  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一只华丽丽的镶满了宝石和美玉的大缸正宠辱不惊地立在那里!他大爷的,我顿时气结——那个华丽丽的大缸,我看过无数次了,一直以为是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每次看完都要哈哈气,拿袖子仔细地擦一擦。

  我的脸开始抽经!刚才是哪个人看走眼,说曹正清书房不够奢华,是谁说的,有种给我站出来!我踢死他!

  “你刚才还把脸贴在上面用袖子擦来着。咳咳~~看在你这么宝贝它的份上,这虎子就赏你用一回!”曹正清低下头,咳了两声,不温不火地说到。

  “笑吧笑吧,笑死你个王八盖子的,还低下头假装咳两下,又没有别人看见,不会影响你的威严!”我心里那个纠结啊。

  但是,我一本正经地说道,“多谢主公美意!现在已经不用了!刚才被您一吓,我已经尿完了!问君能有几多尿,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那个珍贵的小马桶还是留着您自己慢慢享用吧!”

  “你~~”趁着曹正清目瞪口呆,没有回过神来,我赶紧从池子里爬起来,撒腿往外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道等着他罚我把那一池子水喝光啊!

  哼哼,小样,跟我斗,看我不恶心死你。第二回合,余思哲同学小胜一招。

  我估计,以后只要曹正清用这个池子洗澡,他就一定会想起我留在那里的一泡尿……哈哈哈哈……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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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太监生涯
我像兔子一样从曹正清书房逃了出来,直奔自己的别院。

  “累死我了~~小春子~~!”我叫嚷着。前脚刚跨进大门,蓦地发现,敬事房的老太监竟然正在客厅悠闲地品着香茗。桌上放着东厂副总管的衣服和牌子。

  曹正清的效率会不会太高了点!!!

  这样的场面更让我严重质疑那货的动机。

  不管我愿不愿意,东厂从此多了一个女版的太监,我也正式开始了博士的太监生涯。

  成为曹正清的手下后,我和许许多多和我一样的我们,围绕着东厂展开了生活。我们中有的是被逼无奈加入东厂,但更多的人到最后都甘愿为曹正清卖命。

  惯例是把我这样不服管教的人交给地牢,惯例又是地牢把我这样不服管教的人交给老天爷。但是,我是东厂地牢里死剩下的,我活着出来了,于是,我求衣求食时也只能巴巴地望穿我的老天爷——曹正清。

  我任由曹正清给我的一切安排,好的坏的,生的死的。总结一句:那货没安好心。

  小春子边给我更衣边在那里啧啧称赞,“一等管事的衣服就是不一样啊,余副总管,你看,这衣服料子多好!又轻又软又有光泽~~”

  我不觉得一个一等太监的头衔有什么值得人高兴的,就如同我不觉得一件太监制/服穿在一个女人身上会有多好看一样,于是我带着无奈又无辜的表情看着小春子道,“不要叫余副总管,听着别扭!没有外人的时候叫我小哲子!”没等小春子反应过来,我又加了一句,“这是命令!”

  “是,余副总管,哦不,是,小哲子!”小春子很机灵,在这样的世界里他的机灵不愧为一种聪明的自保,他最大的特点是无论何时何地,永远不反驳任何人的任何事——错与对,是与非。

  而我远远没有他那种被生存磨练出来的聪明,因为我有大部分时间在愤怒,在反驳,在咬牙切齿。

  “小哲子,你看,你这牌子多精致。上好的和田玉雕刻成展翅的雄鹰,又将一个哲字巧妙的融合进去,下面还吊着红色的穗子,多气派。这整个东厂啊,算上你这块总共才四块一等太监的牌子。”小春子不无得意的说道,“能伺候小哲子你,也是我小春子的福分!”

  当他乐呵呵地拿起代表我身份的名牌欣喜地叫唤时,我又开始两眼漠然而茫然,我总是用自己的死气活样给别人制造麻烦。“这雄鹰那里看出来气派?充其量也就是个鹰犬的意思。再怎么风光还不是东厂的走狗!”

  我在给别人制造麻烦的同时又会产生一种自以为是的聪明,这是从古到今所有知识分子都避免不了的魔障——小聪明。当想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时,我又继续说道,“你说一共有四块一等太监的牌子,那另外三位一等太监都是谁啊?”

  “一等太监首领是太监总管叶雨卿叶总管,第二位是肖初平肖副总管,第三位是崔新旺崔副总管!听说他们三个个个武艺高强,我倒是没见过,听其他人说的!”小春子不无钦佩地说道。

  “他们个个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骑马定乾坤,而我一无是处,惭愧啊!”我自怨自艾道。

  “小哲子能受到厂公赏识,定是有过人之处!”一个机灵鬼正在给一个讨厌鬼找台阶下,于是我理直气壮地沿着那个“台阶”爬了下来。

  “恩!有道理!”——余思哲,你脸皮好厚!

  曹正清把我留在东厂还挂上这么高的头衔,以那个人深沉的心思,我就算削尖了脑袋,恐怕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人的激愤通常始于口水也终于口水,一脸阴郁的我是其中最大的一泡口水,为了让自己摆脱口水的命运,我终于停止了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地纠缠下去。曹正清的心思,总有一天会知晓。

  于是我岔开话题问道,“我这个一等太监今天有哪些节目安排呢?小春子。”

  小春子谦恭地答道,“厂公吩咐了,这几天让奴才带小哲子四处走走熟悉环境!”

  等我打扮妥当,一照镜子,镜子中竟出现了一个清秀的少年郎——唇红齿白,神采奕奕,一米六六的身材穿上厚底的官靴,更加的高挑挺拔。再加上一身米色长袍,配上同色系的腰带,外头再套一件暗红的罩衫。

  峨冠博带,玉树临风,反倒萌发着几分中星的美。

  我自认为长得还算顺眼,但是在现代,一到美女窝里,就像芝麻掉进绿豆堆,彻底被淹没了。反倒是镜子里的这个我更让人过目不忘。

  一切准备妥当,我把笔记本电脑装进一个小布袋子,往身上一跨,神采飞扬地大喊一声,“出发!——”。

  刚出大门,迎面三个男人。一打眼就知道是不好惹的角色。我认识其中一个,崔新旺!
第18章 东厂贱客
小春子见到那三人,顿时脸色煞白,战战兢兢作揖道,“奴才给总管大人请安,给两位副总管请安。”

  来人竟是东厂总管叶雨卿,副总管肖初平和崔新旺。今天是什么日子,东厂三走狗一起驾临,我简直受宠若惊。

  站在最前面的男人就是叶雨卿,五十多岁年纪,两鬓微白,中等身材,冷黄脸,双目炯炯有神。他右侧的是肖初平,二十七八的模样,额头长着一颗美人痣,脸上却是寒气逼人。左侧的是崔新旺,这厮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却是一肚子坏水,像极了金/瓶/梅里单立文演的那个西门庆西门大官人。

  笑容就像||乳|/沟,想要挤总是会有的。于是我挤出一个爆/||乳|般的笑容,恭恭敬敬道,“小哲子给三位大人请安!不知三位大人驾到,有何指教?”

  “哼——你是主公面前的红人,指教可不敢当!”叶雨卿连眼皮也不抬,冷冷道。

  “到东厂不到三天就当上了东厂副总管,你可真能耐啊!说不定哪天就爬到叶总管头上去了!”肖初平有些幸灾乐祸。

  “你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别落到我的手里,到时候你连哭都哭不出来!”崔新旺阴阴地冷哼道。

  这些话听着怎么这么酸呢!我看着眼前专程前来示威的三人,突然有一种想大笑的冲动,这三人会不会太丢脸啊!——连他们主公的醋也要吃。

  想也难怪,我的升迁速度犹如一颗炮弹,“轰”的一声,一飞冲天。要说谁心里没点想法,鬼才信。

  我的一鸣惊人,终于给自己招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生活就像强/J,既然无力反抗,那就尽情享受。但是,没等我张开腿享受,火线就已经拉开。

  “你看什么看?——死奴才,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总管大人不敬!”肖初平突然把矛头对准了一边的小春子。

  “奴才不敢!”小春子瞪着惊恐的眼睛,他声音明显带着颤抖。

  “不敢!睁眼说瞎话。我明明看见你用眼睛瞪总管大人!”肖初平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正中小春子胸口。

  小春子应声倒地,脸上顿时一片惨白。

  作为当事人的叶雨卿依旧一声不吭,他斜着眼睛看着我,将我的反应一点不落的收进眼底。

  崔新旺马上加入了帮凶的行列,他对虐有一种天生的狂热。他歪着嘴笑的好不开心,随即便换了副嘴脸,咬牙切齿地抡起脚,狠狠踢着小春子的心窝,“死奴才,敢顶嘴!老子今天弄不死你~~”

  小春子像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体,在粗暴的像火炮似的脚底下哭嚎。一点也不壮烈,你把一个叫花子打急了也会这样。他一边挥洒着眼泪和鼻涕,一边用手护着自己的身体。他的双手忽上忽下,护了脑袋护不了胸口,护了胸口护不了背脊。

  在肖初平和崔新旺的轮番暴虐下,晕忽忽的小春子像在呻/吟,又像在求救:“小哲子……小哲子……”

  我的心在嚎叫,也像在求救:“帮忙!帮忙!快帮忙!”

  小春子不再叫了,每分钟一百五十下的袭击让他抖得像风中的残草。但是,我开始叫了,我终于像个人一样开始嚎叫,不光是嚎叫,我用尽全力狠狠地踢出一脚,踹到了崔新旺的后背,崔新旺一个踉跄,往前猛扑两步才站稳。他转过身气急败坏地瞪着我,那是一种想把人活活撕碎的眼神。

  肖初平不再有所动作,他停了下来,然后看着我满意地笑。和他一起露出这种笑容的还有叶雨卿。是的,他们成功了。他们成功制造了我的反抗和对立。

  我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但是,谁管他!跳吧,尽情地跳吧!

  我蹲在小春子身边,想伸手扶他一把,但这个小孩睁开了眼,自己缓慢但是稳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转过了脸,那张脸如同刚被屠宰场放了血的生猪,惨白又伤痕累累。

  他能自己爬起来,应该是没有大碍,这真让我高兴,我决定以后试着去相信奇迹。

  可我不该摸他脸的。我不该摸他的脸。

  我摸了他的脸,血从他的嘴角和鼻孔一齐奔流了出来。

  我哑住了,哑了很久。“小春子……小春子?”我听见自己这样毫无底气的声音。叶雨卿们在我身后冷冷地默然地看着这一切。

  我真恨他们。我真恨这个鬼地方。

  那孩子并没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和我们的变化,他现在大概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要歇歇。”他这样迟缓而茫然地告诉我们,并试图从我们身边走过。

  我重复道,“歇歇——歇歇!”并跟随他的脚步往屋里走去。

  但是,这年头,总有人不希望你太顺利。

  我的肩膀被一双有力的手狠狠扣住了,我一回头,狠狠瞪着那双手的主人,冷冷道,“想怎么样,直说吧!费了这么大劲,绕了这么大圈子,有意思么?”

  o(∩_∩)o

  PS:小哲哲的冒险生活,精彩无限!

  一个人原来可以活的这样肆意!亲爱的,你也可以,爱生活,爱自己!做个独一无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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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命赌约
手的主人就是叶雨卿。他不带任何表情地看着我,依然钳制着我的肩膀。

  然后我被人粗暴地猛擞了一下,冷不防连退三步,是崔新旺,他对我恨之入骨。肖初平在一边冷眼旁观。

  我站在那三人的跟前,看着这三个无心无魂的家伙。他们看着我,在他们眼里我也一定同样是个无心无魂的家伙。我用一种平淡到几近厌倦的腔调:“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而这时叶雨卿过来。他走近我身侧,把一句话轻声到要俯在我耳朵边才能让人听清,很短的一句话。

  我看着叶雨卿,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把另两个人看了一眼又一眼——尽管另两个人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说明是非的表情。

  “嘿嘿~~”我开始笑,并且很快演变为大笑。

  “笑你个鸟。”崔新旺怒不可遏。

  我拿手比划了一下那厮的心脏,“因为你们这里在害怕。我的一夜成名让王八犊子开始害怕!”

  崔新旺:“你他妈说谁王八犊子!”

  我:“谁搭腔我说谁!”

  崔新旺:“你找死!”

  崔新旺抡起的拳头很快被叶雨卿死死按住。叶雨卿眯着眼直直地看着我,“刚才说的,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我直截了当的回答!“不过,你要保证这一个月我有命活着,你答应还是不答应?”我同样直直地回瞪着叶雨卿。

  “成交!”叶雨卿依旧没有表情,在这一点上,他和曹正清很像,你看不出他内心的波动和起伏。也许他现在高兴的要死,在光着屁股大跳草裙舞,谁知道。

  一条找死的生路,和东厂三贱客做交易。

  想知道叶雨卿那句很短的话是什么吗?

  我根本就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而实际上,他确实这么说了。

  他说,“离开东厂,饶你不死!”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无法想象他们的主公跟我的赌约。

  于是,现在我身上背负着两个约定。一个月后,如果我还有命活,我不仅能离开东厂,还能得到三个愿望。我心心念念想实现的事被叶雨卿以一种威胁的口吻说出来,何乐而不为。

  安顿了小春子后,我走上了长安大街。

  迎着晨曦,一切才刚刚开始。死的被埋葬,生的在发芽。

  我,余思哲,二十五岁,想入非非二十五年,面对现实已三天。今天的现实却是在一千年前的长安街头,为了报曹正清那一脸盆烈酒之仇而寻找所谓的奇异事件。命运这狗东西总有一天会站在我这边。

  街上逐渐熙熙攘攘起来,热闹繁华的古都长安悄然展现它的魅力。虽然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灯红酒绿,却也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酒肆、客栈、古玩、茶楼、妓院、布行、当铺、钱庄,赌坊,林林总总,不一而足。街上小贩摆的货摊更让人目不暇接。

  在一个猪肉摊位旁,我站住了。因为这两个人的对话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哎,你有没有听说啊,王员外刚刚病死的女儿,下葬三天,尸体就不见了。去给自己死鬼男人上坟的张寡妇先发现的,回来后大病了一场。看热闹的人回来说,那个场面,才叫瘆人!红红的棺材板被掀在一旁,里面的被褥,衣服全被拖出来了,尸体就这么不见了。青天白日下,那明晃晃棺材板和衣物慌的人寒毛直竖!本以为是让野狗拖了去,可周围根本没有拖动的痕迹,下葬的陪葬品都还在,就单单尸体不见了。听说,才16岁,真是作孽啊!”卖肉的胖子一惊一乍地说道。

  “会不会是诈尸?”男人愣愣地提着半个猪头,声音有点发颤。

  “什么诈尸啊!不要乱说!”卖肉的胖子纠正道,“这又不是第一次出这事了,难道你忘了,去年同样的事就出了两起,两起案子前后不到三个月,张裁缝十二岁的女娃儿和孙马夫十四岁的闺女,都是下葬三四天后,尸体就不见了。棺材里的陪葬品一件不少。这事还惊动了官府,整整查了半年,也没有半点眉目,搞的整个长安城人心惶惶,后来还不是找了个由头将这事给压下去了。张裁缝的老婆到现在还疯疯癫癫的,说她女儿没死,整天吵着要找女儿。”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男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喂,这半个猪头你到底要不要啊?”旁边窜出一个大婶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没等男人回答,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响彻整条长安街,“莲花开了~~”

  “啊!莲花开了!”男人扔下猪头就往街另一头跑,那个大婶也不甘示弱,撩起裙摆,撒开两脚,不一会就跑到男人跟前去了。

  我发现,整条街都在蠢蠢欲动,在疯狂,在喧嚣。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钱的,没钱的,有权的,没权的,第一次消除了隔阂,大家都不约而同往一个方向涌去。

  在那莲花盛开的地方,到底有什么魔力?

  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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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极品无赖
犹如魔音穿脑,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涌向同一个地方——长安最古老的寺庙,红莲寺。听到红莲寺三个字,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佛经里关于八寒地狱里的第七层——红莲业火。

  我“夹”在人群里,被活活碾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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