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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熹妃传-第73部分

清寂的夜幕中异常渗人。所幸她们觉着害怕后便急急地回了万福阁,一觉睡到天明的时候才听说了妍华昨儿夜里出了事。
胤禛昨儿夜里对她说过:“以后见到九弟,你便远远躲开。九弟出现的地方,不会有好事。”
虽然胤禛没有明说,但是她听了这话,自然便将那蛇的事情与九阿哥牵扯到了一起。她细细想了下,她与九阿哥见面的次数甚少,但与九阿哥碰面的那几次,确实总有霉运降临于她。
早上去祥和殿请安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李氏,妍华在心里惬意的同时又不免生出了些同情。毕竟这件事情不是李氏做的,胤禛却有些迁怒于她,难免有些冤枉。
只是,妍华一想到花影的事情,心里对李氏的同情便又立马减淡了几分。花影曾经向她求过一个允诺,花影临走前便用了那个允诺,求妍华原谅她。她原谅了,可心里终究还是念着花影。
花影的性子太合她口味了,所谓爱之深责之切,那样聪明的一个可人儿,为何偏偏就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每每想起花影的死,妍华便觉着自己又不能原谅她了,因为她的一走了之让她与灵犀伤心了很久。
妍华因为想到花影的事情,所以与耿氏说到昨儿夜里的事情时,突然就惆怅起来:“姐姐,我觉着我突然变胆小了,总是害怕失去。”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想起昨天夜里几欲崩溃的情景,突然就颤了下。
因为太在乎,所以就特别容易患得患失。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何怀了孩子后会变得这么敏感呢?
“妹妹心放宽些,事情过去了便过去了,不要翻来覆去地去想。”耿氏没有看到妍华遇蛇的那一幕,但看到妍华谈起这件事面色便有些发白,就知道昨天夜里相当惊险。
“耿格格不知,咱们格格昨儿夜里还出血了……”灵犀噼里啪啦地将事情始末都说了一遍后,耿氏这才明白为何方才请安的时候没有见到李琴语。
她慨叹了一阵,最后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施施然坐在妍华身边:“妹妹何必想那么多?我有了这个孩子便心满意足了,以后我会好好教导他抚养他,有了这个依靠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妍华捏着帕子的手轻轻一抖,有些难以理解地看向她:“姐姐为何这般看得开?姐姐你……为何对爷如此不上心?”
耿氏看着她默了半晌,最后轻轻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因为他对我不上心呀,我何必苦了自己一个劲儿地去讨好一个不在意我的人呢?”
妍华愣怔了下,却并不认同她的话:“姐姐,有时候付出不见得一定会得回报,可倘若不肯付出的话,便一定不会有回报。我不要回报,我只盼着他能一直把我放在心里。我送他那块石头的时候,心里便坚定了一个信念,此生要与他携手白头。”
耿氏看到她眼里的坚定,第一次怀疑自己如此淡漠是否正确。
她不过比眼前这个清丽的女子年长三岁而已,却为何从来没有过这般浓烈的爱恋呢?她想,也许妍华说得对,她自打小产过一次之后,对胤禛的感情就变了。她不肯给予,又谈何索求?
她幽幽地长叹了一声,待灵犀端了药过来给妍华喝时,她才继续清清淡淡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就像是虚浮飘渺的轻烟,有些不真切:“我已经没了妹妹的这份心,所以也不再奢求爷能宠着我了。如今有了孩子,我更是别无他求了,只要爷还能有我跟孩儿的一口饭吃,便已知足。”
妍华听她说得这么悲怆,鼻子一酸竟是差点儿落下泪来。她仰头将那晚泛着苦涩味儿的药一饮而尽,然后便握住了耿氏的手:“姐姐胡说什么呢,我道我近来爱胡思乱想了,原来姐姐也如此。看来,果真如柳大夫所说,害喜的人心事儿多。”
“那妹妹如今也不怎么害喜了,日后便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方才我听灵犀说,爷给了你一道免死金牌?那是什么物什?长什么模样的?”耿氏也不愿意再多谈那个话题,忽而就转说起旁的事情。
妍华心里澄明,自是知道耿氏不愿意再多说,便拿出了被她妥帖收在袖中的那张纸,递到耿氏面前给她看:“他耍赖,写的时候还加了个期限,还说什么逾期作废。”
耿氏好奇地展开那张纸,细细看了起来:“婵婵提任一合情合理之请求,吾皆允。三年为期,逾期作废。”落款是胤禛,还书了日期。
耿氏愣了会儿神,想她刚进府那段日子,胤禛也待她好过,却也只是有了好吃好玩的,都送点到她屋里头来而已,何曾这般交过心。她那个时候以为,他能跟她甜言蜜语,便是爱她了,可自打妍华进府后,她才知道,原来宠爱是那个样子的。
她很快便回过了神,莞尔一笑:“妹妹还准备留很久不成?早些想个聪明的要求提了便是。爷也真是相信你,合情合理之要求?他也不怕你提什么让他为难的要求吗?”
灵犀得意地瞪大了眼,献宝似的往耿氏走近了一步:“格格有所不知,爷说了,只要咱们格格敢提,爷就敢应呢!”
纤 ...
(云听了,免不了一阵艳羡。可是她清楚耿氏的性子,所以艳羡也只是纳闷一瞬,然后便很快地收敛好面色,缓缓地垂下了眼。
“姐姐,我也不是想在你面前炫耀什么,你可莫要多想。”妍华捕捉到纤云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后,心里微涩,忙出声向耿氏解释。她一直都知道耿氏无心争宠,所以才会在她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地谈论胤禛,可方才看到纤云的艳羡后,她心里“咯噔”了一下,生怕耿氏会突然与她产生隔阂。
“妹妹这是哪里话,你我二人究竟是谁在多想?你呀~”耿氏眉头微蹙,无奈地摇了摇头。
妍华笑而不语,接过那张纸又细细默念了一遍:“嗳?我想到了,我便跟他提这样一个要求吧:以后每年允我一个要求。”
耿氏看到她的俏皮模样,抿着嘴直笑,柔和的目光里满是爱怜:“这种要求,你倒是敢提?”
“那我便提这样的要求吧:保你我二人顺利诞下孩子,还要保我们的孩子健健康康长大……”
窗外,湛蓝的空中白云在惬意悠闲地畅游,柿子树上高高挂着的红灯笼随风轻扬,屋子里欢声笑语不断,岁月静好,安然若素。
只是,这个问题却困扰了她两个多月之久,直到即将步入新年的那个大年夜里,妍华才终于想好要提什么要求。
那一夜下着大雪,纷纷扰扰的雪花在空中打着旋儿,像花瓣一般轻悠悠地落在她的肩头与帽子上。胤禛站在她旁边欲拉着她进屋子里躲雪,她却突然掀开了帽子,将胤禛拉住了。
胤禛蹙眉:“胡闹,若是冻坏了可怎么是好?”
他伸手要将她的帽子戴上,被她躲开了。
胤禛不语,向她伸出手去,欲直接将她抱回雍华殿,她这才赶紧说道:“眼下一点也不冷,这雪是干的,也不会将我的衣裳打湿。你陪我站一会儿可好?只要一会儿。”
她的眼里满是希冀,虔诚的眸光里泛着丝丝欣喜。
他疑惑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是妥协下来:“好。”
第三百二十二章 害羞
( 雪下得很大,不过须臾工夫,妍华的发髻上便已经落满了雪花,白花花的一片,瞬间将她的青丝染成了白发。
胤禛有半个脑门是光亮见底的,雪花落在他头顶免不住会泛起丝丝凉意,他却并未抬手去遮去挡。魏长安与灵犀自是早就要举着伞去给二人遮雪的,可是胤禛与妍华二人却很有默契地将他们阻了。
“婵婵~”他定定地看向妍华,恰她微微发凉的柔荑,四目相对之际,他想他已经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了。
雪花落在她的眉黛上,又顺着皮肤滑落到她的长睫毛上,被阻在那里,堆起一小撮白絮,美得不像话。她一直都在笑着,带看到胤禛头顶上积了一层雪花后,她已经乐得眉眼都完成了小月牙儿。
看到他眼里的了然,她心里有止不住的喜悦:“禛郎,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眼下,我们算不算已经提前携手白头了?”
霜雪吹满头,也算是白首。以后的事情她管不得,只好珍惜当下。
胤禛的眸子轻轻颤了下,他方才便想到了妍华的这一层心思。只是此时此刻听到她笑语嫣然地将这番话说出来,他的心还是狠狠地颤动起来。
握住她柔荑的两只手紧了紧,他轻轻一拉,将她带进了怀里。
她如今怀着身子,小腹也已经隆起,所以他在她面前做任何事,都是轻缓而温柔的。
“婵婵~”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暖暖的痒痒的。
“嗯?”她应了一声,带着疑惑,等着他问话。
“婵婵~”他又叫了一声,缱绻温柔,仿佛有诉不尽的绵情。
“嗯~”她这下知道,他是动容于眼前这个情景,所以才会克制不住情动,连连呼唤着她的名字。周身如同被火炉包裹,方才还微凉的手此时已经开始发热发烫。
她已经想好了要提的要求,可此时此刻,她却突然改了主意。她颤着声音,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禛郎,我已经想好要跟你提什么要求了,你敢允我吗?”
他并未等她问话,便直接在她耳廓上轻轻噬咬了一下,而后将温热的气息送进她的耳朵,极其肆魅地在她耳朵上婆娑道:“敢。”
妍华被这久违的热情闹得几乎站不住身子,她攀在胤禛的身上,轻喘着说道:“以后,我们若是吵架了,你要听我解释,也要把心里话跟我说出来,不能冷着脸不理我,好吗?”
你待我如此好,我已经不习惯没有你的日子了,所以你以后一定不能冷落了我。她在心里如是说着,却并没有将这番话说出口来,只是眨巴着眸子等着他回话。
他轻轻哼笑起来,好听的声音如绕梁三日的天籁,在她耳畔盘旋,惹得她一阵酥麻。
她等了半晌,终于听到他开口:“这似乎不止一个要求?嗯?”
她知道他又在逗自己,所以压根没有生气,只是动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嘴里还故意挑衅道:“你不敢允我?”
他又哼哼笑了几声,忍不住又在她耳垂上噬咬了一口后,方缓缓说道:“我允了。”
心里甜如蜜,她止不住脸上的笑意,可是睫毛上的雪花却被捂化了,沾湿了她的睫毛,扑闪扑闪地像是要落进眼里。她忙松开胤禛的腰,抬手要去擦一擦。
胤禛见状,抬手将她睫毛上的雪水擦了个干净,然后便桥她回了寝殿。
胤禛头顶的积雪也化了大半,浸湿了他的头发,更是将他的脑门润得闪闪发亮。
妍华很自然地便抬起手来去拂拭他脑壳上的雪水,可是就在她的小手碰到他脑门的那一瞬,他却浑身一震,僵在了那里。
妍华不知哪里不对,摸了一手的水渍后,这才想起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仔仔细细地给他擦脑袋。
胤禛的脸色却涨得发红,他的两颊上难得显露出两块红霞,在闪烁的烛光中生出一番别样的风情。
“放肆。”他憋了半晌,最后只弱弱地轻斥了这样两个字。
妍华奇怪地望了他一眼,不明所以地接过良辰递来的汗巾,继续给他擦头。待擦干了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又拿手在他头上摸了两把,光光滑滑的,有一些小发渣生出来了,手掌婆娑上去会觉得痒痒的,却很好玩儿。
胤禛的脸色沉了沉,他轻轻皱起眉头,声音忽而高了一分,继续道:“婵婵,放肆。”
妍华这才讪讪地收回了手,待看到他脸上有两抹可疑的红晕时,便好笑地摸了摸:“你怎么脸红了?”
他仿佛有些尴尬,眸子闪躲了下后,又继续说了一声:“放肆。”
只是这三遍“放肆”他都说得轻柔,毫无震慑力,妍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头一次发觉他害羞的样子原来如此有趣。
“你害羞了。”不待胤禛回答,妍华便又卦下了定论。她未曾想过,人前清清冷冷的四爷,却原来受不住别人碰他的脑门。
他红着脸,也顾不得换衣服,捧起妍华的脸便深吻了下去。妍华抗议地要推开他,却根本推不动。力量的悬殊,导致她不得不顺从。
直到妍华被他抱到了床榻上褪尽衣衫后,她的脑子里还一片混沌。
当他的坚硬抵住她的柔软后,她的脑子里才回复了一些清明。她很想要他,可是她眼下的情况,怎么可以如此任性?
她颤着声音轻唤道:“禛郎?”
她本意是想出声阻止他,可这一声娇软的唤声听在他耳中却像是欲拒还迎般的回应,惹得他浑身一颤,一个情动便进去了一小半。
好在他的头脑尚且清明,他强忍住喷薄的欲望,嘶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婆娑:“可以吗?”
她却瘫软了身子,涨红了脸,用尽力气摇了摇头:“不可以……”
他的身子明显地一僵,撑着双手在她上面凝了半晌,最后一个长叹,还是理智地鸣金收兵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肚子里有了动静,一个很明显的力道从里面踢了她一下。她一个没忍住,突然惊呼了一声:“啊!”
身边的男子紧张了一下:“婵婵怎么了?”
她赶紧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肚子摸去:“这里这里,他在动呢。”
目光往下的时候,她不经意间瞥到了他依旧蓬勃的欲望,突然觉着有些对不住他。
他自然瞥到了妍华的眼神,只是不声不响地扯了一件袍子将自己裹上,然后这才重新摸上她的肚子:“这里?”
妍华尴尬地也扯了件衣服胡乱地裹上,然后赶紧拉住他的手重新在自己肚子上摸了摸:“这里,对,他在动呢,爷感觉到了吗?”
肚子上的那只大手微微颤了下,胤禛抛却了方才的不快,欣喜地点着头道:“嗯,这般有力,定是个儿子。”
幸福的泪水从她眼角溢出,她发誓,她日后绝对不会告诉她的孩子,她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第一次感受到他旺盛的小生命的。
那一夜很漫长,从不 ...
(吃宵夜的胤禛亲手喂她吃了两碗羹汤,然后便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摸了两把,以作慰藉。妍华怕他憋久了会憋出毛病,一直劝他召武格格来侍寝,他却是执拗地一口回绝了她的好意。
她与耿氏都怀了孩子后,胤禛倒是素得厉害,偶尔才会召武氏前来侍寝,却是一回也不愿意踏足锦绣轩的。
她以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会可怜到如斯地步,竟是连个称心如意的侍寝之人都没有,可哀可叹啊。
福晋自从小产之后便待他极为冷淡了,除了必要的场合会与他逢场作戏外,再也不愿意与他亲近半分≡从他知道了宋氏偷情的事情,自是不可能再谅解宋氏,更不用提让她侍寝的事情。
所以唯一能侍寝的便只有武氏了,好在武氏的肚子不争气,若是侍寝了这么两三回也怀上了,妍华想,那胤禛就当真要做几个月的和尚了,除非他去外面找人。可是他向来洁身自好,想必也不会轻易与外面的女子行那种事儿的,除非他当真看上了眼。
自律成他这样,也是受罪。
翌日,她想起这件事情,禁不住咯咯直笑时,灵犀因为好奇便问出了声:“格格在笑什么?”
妍华见四下无人,便偷偷跟她说道:“我看爷昨儿夜里憋得难受,现下想起来着实有趣。”
灵犀却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面上泛起一丝潮红,有些矜持地说道:“格格怎得又这般单纯了?爷可是雍亲王,怎会……怎会憋着嘛……外头可是有大把女人投怀送抱呢。”
“嗯?”妍华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当真?”
灵犀煞有其事地点了头:“当真。奴婢听说前两日还有外省的大官送了两个美人儿给爷呢,也不知爷收了没有,反正没有带进府里来。”
仿若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妍华顿时觉得有些羞辱的感觉。她气呼呼地将手里的发簪拍在了梳妆台上,眼里满是怨气地将周遭扫了一圈,最后定在了胤禛送给她的那对耳坠子上。
只见她伸出右手食指,指着那对耳坠子恶狠狠地道:“你个登徒子!小心哪一天纵欲过度虚了身子!哼!”
她的话音刚落,却听到身后骤然响起个声音。
第三百二十三章 求人
( “格格……”魏长安站在妍华身后,颇有些尴尬地打了个千,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哎。
妍华看到他来了,立马就挑起了眉头:“听说爷在外面养了几个小美人儿?”
这种事情她虽然管不了,却可以醋上一醋的。她如今可是挺着肚子的人儿了,底气足着呢!
魏长安的眼睛抖了抖,这种事情他怎么可以乱说,几个小美人儿?哪儿来的?他们爷又不是个好色之徒,哪有那么多精力去养什么小美人儿。
“格格又听谁胡说八道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瞥了灵犀一眼,灵犀气结,当场便丢了个白眼给他。他也没有在意,只低下头继续说道:
“爷让奴才先过来说一声,他今儿要晚些时候再过来,想问格格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没,他回府的时候可以顺道带回来。”
妍华知道他嘴巴紧,所以就没再追问小美人的事情,只酸溜溜地说道:“我想吃蟹黄鲜菇、翡翠虾仁饺、清焖羊肉,还有奶茶……”
她嘀嘀咕咕地报了一大堆菜名,魏长安听得有些傻眼。他并未料到妍华她报这么多一大堆出来,所以一时并未记齐全:“格格一个人想来也吃不了这么多,能否精简一些?”
妍华白了他一眼,朝着对面的屋子指了指:“不是还有耿姐姐吗?不是还有我肚里的孩子吗?加加起来起码四个人呢,我怎得不能多点些了?舍得花银子在外面养小美人儿,就没银子让我多吃两口好的吗?”
魏长安有些无奈:“格格,爷何曾在外面圈养小美人儿了?格格莫要听别人胡说。”
妍华的面皮抖了两抖:“圈养?哼哼~你倒是不打自招了。”
魏长安汗颜,觉得与她这样胡搅蛮缠下去不是法子,找了由头便要离开:“奴才这就去找两个厨子回来,做现成的给格格们吃。”
刚躬身要退下,他又转了转眸子停了下来,犹豫了下后还是开了口:“奴才方才远远看到侧福晋往这边来了,奴才想奉劝一句,格格请莫要多管闲事。”
“哪个侧福晋?”妍华睨了他一眼,只觉得有些扫兴。
“是绿萼苑的那一位。”魏长安说完这句话后,便躬身退下了。
自从弘时被送去祥和殿抚养后,李氏便多了许多事情做。每日请晚安后,她便磨磨蹭蹭地留在祥和殿,只为了看弘时一眼。
福晋压根无心插手此事,照料弘时一事都是让木槿安排的。不过胤禛发过话,不让李琴语与弘时多见面,所以祥和殿的人严格奉此令行事,是以李琴语这两个月来竟是只见到弘时两次面。
就连今天大年初一这样的日子,她都未能见上弘时一面。胤禛直接让福晋带了她的一双儿女进宫拜年去了,可那是她的儿女啊!不是福晋的!她实在受不了如此近在咫尺的思念。
所以,这几日她每天都去雍华殿跪上半个时辰求见胤禛,胤禛却是连见都不想见她了。
她也是迫于无奈,才会低声下气地跑来万福阁,去求一个位份远远低于她的格格。
只是,她还未到万福阁的时候,妍华便已然脱了衣服钻进被子睡觉了。她不想见李氏,更不想听她诉苦。因为她是个心软的人,只怕自己一看到李氏眼泪婆娑地说想儿子,她便会忍不住说出帮她求情之类的蠢话。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觉得李氏既然敢昧着良心做坏事,便要有承担一切后果的勇气。假若她没有那个勇气,那么她便应该承受这份苦痛。
“侧福晋,格格昨儿夜里守岁了,没有睡好,所以眼下正在补觉呢。”是灵犀的声音,说得煞有其事,一点儿也不惊慌。
妍华觉得孺子可教,准备日后再多锻炼锻炼灵犀,毕竟以后等她生了娃,她还指望着让灵犀好好照顾照顾她的孩子呢。若是不让灵犀千锤百炼一下,她以后怎能独当一面呢?
囫囵乱想着,她便真的浑浑噩噩地睡着了◎天夜里跟胤禛折腾了那么一会儿,她真是既惊且羞,好在及时止住了,入梦前她还回味着昨夜的情景,真是小羞羞啊。
醒来的时候已经入夜,胤禛与乌拉那拉氏这一次在宫里待得颇久,眼下竟是还未回府。而魏长安也当真请了两个厨子回来,他们下午的时候便已经将食材都准备好了,眼下正在煲汤,只等着妍华一睁眼,便开始下锅烧菜。
这待遇,简直太好了。灵犀啧啧两声,一看到妍华醒转,便让碧荷去通知厨子开始烧菜。
“灵犀,什么时辰了?怎么天都这么黑了?”许是睡得太久,她觉得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抬眼看到外面摄人心魄的暗沉,便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格格,才到酉时呢。眼下正值寒冬,所以天黑得早。”
“爷他们还未回来吗?”她的头有些发沉,灵犀见状帮她揉了揉额角。
“没有呢,许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灵犀让芍药去厨房端了一盅热汤过来,本来还靡靡不振的妍华闻到那股喷香后,立马来了精神。
妍华幽幽地看了一眼外面的暗夜,又低头看了一眼羹汤,突然觉得有些孤单:“耿姐姐呢?她用膳了没有?请耿姐姐过来一块儿用膳吧。”
芍药闻言便去对面请耿氏,没过一会儿便又一个人回来了:“耿格格正害喜呢,吐得厉害,什么也吃不下。”
“那待会儿让厨子留两份,一份等姐姐有了胃口了就给送过去,另外一份等爷过来的时候给他尝尝。”妍华暗叹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隆起地很明显了。
待摸了一会儿后,她才觉着心里踏实了些。
待她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地用完膳后,她便躺到榻上去绣小肚兜,给耿氏的孩子绣一个,再给她自己的孩子绣一个。她已经有半年没拿绣花针了,如今不再害喜,她这才甜滋滋地想为孩子做点儿什么。
以前她未出阁时,她额娘总喜欢亲自给她绣点儿什么,也一直督促她将刺绣的本事练好。她那个时候并不太理解她额娘的用意,绣娘到处是,她以后又不准备做一个绣娘,何苦要花大把的工夫在刺绣上?她额娘告诉她:竖里一针刺得是爱,横里一线缝得是情,自己一针一线亲手绣出来的才叫真心实意。
如今她自己也快做额娘了,禁不住再次感激当初她额娘逼着她学好了刺绣,不然她如今想要给自己的孩子绣个肚兜都会不知从何处下手。
“格格,侧福晋又来了。”碧荷进来通报的时候,李琴语已经到了门口。
这一次没有人远远看到她来,所以妍华根本来不及再去装睡。况且,她睡了一下午了,此时若还是在睡,当真有些说不过去。
李琴语看到她时,突然怔了怔,本已打好了满肚子的腹稿,眼下一看到这个圆润的小脸时,她却又说不出口了。什么装腔作势,什么苦苦哀求,在看到她脸上的幸福时,统统化作了妒忌。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直到妍华起身向她福了下身子,她才幽幽地出了声:“那件事不是我做 ...
(的。”
妍华讶然地看了过去,李琴语明明是有求于她,可此时此刻的态度却依旧傲慢得很,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欠抽。方才她说话的语气,仿佛是妍华有求于她似的,半死不活的样子让妍华一看便不想多搭理。
果然,她还是拉不下脸。
所以妍华便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脸上一片茫然:“奴婢不知侧福晋说的是哪件事?”
李琴语阴着脸看了她一会儿,见她眸子里无辜至极,不禁有些气结。这个人,是在装傻还是真蠢?
她想起弘时,心里的傲气便弱了许多。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尽量将脸上的神色放得柔缓了些许:“蝉儿,爷生辰那一夜你撞到了蛇,那是你运气不好,可那些蛇与我无干。”
所以呢?妍华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可面上那双眸子却依旧无辜纯良:“奴婢知道,奴婢不敢这么想。”
李氏脸上的黑沉凝滞了半晌,她不喜欢眼前这个女子,盯着一张无辜的面容如此为难于她。这个人不蠢笨,怎会不明白她前来万福阁的目的?这般故作不知,不就是希望看到她示弱吗?
她的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怒气,于是她冷冷地瞪了下妍华后,转身便欲离开。
妍华这时候才敛起笑容,缓缓放冷了脸色,她看着李氏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见不到李氏的时候,妍华是不怨她的,因为妍华不是一个喜欢揣着仇恨过日子的人;可见到李氏主动来找她,却还摆着如此傲娇的姿态给她看,她便不由得想起花影之事。
有些仇恨,早就深埋在心底,她如今的落魄并不能将往事一笔勾销。
李氏听到她的这一声冷哼后,身子明显地顿住了。
只见她黑着脸缓缓转过了身子,怒气未散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寒:“蝉儿这是什么态度?你当自己什么身份?!”
第三百二十四章 骄纵 心若言
( 妍华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十分不客气地朝她福了下身子:“奴婢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奴婢是格格,不敢对侧福晋无礼呢。”
李氏见她突然变得如此冷淡,知道她眼下不再藏着掖着了,心里的怒气便不由得冒了上来。她看了看妍华已经隆起的肚子,心里的恨意便油然而生。
“昀儿刚去,你便迫不及待地侍寝,哼,与外面的贱蹄子别无二致。你别仗着爷宠你,便可如此放肆。爷眼下宠着你,不过是因了你的肚子,倘若你生下个女儿,哼……”李氏索性又转过了身子,咄咄逼人地向她走近。
妍华自是本能地往后挪了两步,她要寻个契机,治一治眼前这个嚣张之人。
她并不回应李氏的话,李氏这番话已经翻来覆去讲了好几遍,她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她起初确实对弘昀的死怀了遗憾与同情,却并不认为她的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相反,她觉得她的孩子来得太是时候了。
胤禛的并不像他表面上那般坚强,他也有软弱的一面,而她恰好已经见到过。她的孩子不仅带给他安慰于希冀,更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增进了一步,如此来看,怎会不是时候?
灵犀被李氏的那句“贱蹄子”气得脸色铁青,若不是妍华轻轻拍了下她的手,她定是要不管不顾地上前理论了。
妍华却并未被李氏这番话气到,而是再度冷笑了一声,轻轻悠悠地吐了口气:“侧福晋可听过这句话?将求于人,则先下之,礼之善物也。侧福晋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婵婵斗胆猜测了下,侧福晋此番前来定是有事想让婵婵帮忙的,可侧福晋却如此说话,婵婵着实有些不解呢。”
李氏冷哼:“将求于人,则先下之,礼之善物也?你是说我应该卑躬屈膝地奉承于你吗?”
妍华弯了弯嘴角,懒得再与她多话:“奴婢不敢。”
李氏的眸子一紧,上前两步扬起手来便欲扇她一耳光。
灵犀眼疾手快,立马便拦住了她的手臂,死死抵着不肯撒手:“侧福晋请息怒!格格怀着小主子呢,请侧福晋莫要动手!”
“侧福晋,不知奴婢说错了什么话,竟是惹侧福晋如此生气?”妍华一直在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眼下隐约听到几个脚步声,便又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模样,半蹲下身子向李氏行了礼。
“你个贱蹄子,惺惺作态!”李氏咬紧了牙关,气得眼里仿若能冒出火来。
“琴语,你这是做什么?”一个清寂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李琴语浑身一震,尚且扬在半空中的手如寒风中的孤叶,剧烈地颤了起来。
她深吸了两口气后,这才缓缓收回了手,眼里的恨意却是丝毫不予收敛,惊得妍华趄趔了两步,被灵犀紧紧扶住了。
妍华委屈地看了胤禛一眼,却也只消这一眼,便足够让他心生怜惜。
他冷冷地走到李氏身边,脸上的冷冽叫人不寒而栗:“哼,这么晚了,你倒是还有闲心到这里来闹事。那些事情,你真当我不再追究了吗?”
李氏的身子僵了僵,下一刻便失了全身的力气,“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爷,妾身错了,妾身做了错事,爷罚妾身就是,求爷不要让时儿这么小就没了额娘照拂,时儿是无辜的呀……”
胤禛不理她,上前扶了妍华,将她半搂着往里面的榻边走去:“婵婵先歇息一会儿。”
妍华的眼里蓄了些许泪水,在昏暗的追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泽,看得胤禛眉头一紧,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以示宽慰:“有什么委屈,我给你做主。”
妍华轻轻咬着下唇,楚楚可怜地摇了下头。
胤禛紧了紧她的手,无言地安慰了一下后,便往外去了。
李氏还跪在那里,眼里湿湿的,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一滴泪。她记得胤禛曾跟她说过,最喜欢她这副性子,傲气、倔强,不似一般女子那般娇柔,别有一番风味。
可事到如今,是她变了还是他变了?
胤禛看到她眼里将落不落的泪水,顿了下,到口的责备辗转又被吞回肚子。他想起白日里在宫里发生的事情,又冷冷地盯着李氏看了一会儿,终究是无情地开了口:“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琴语面色一滞,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方才的事情,所以她的目光越过胤禛的袍子,往妍华身上瞪去。
胤禛看到她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又将仇恨加诸在妍华身上,眼里的失落便愈加浓烈了一分:“遇事就只会怨别人,琴语,你变了。弘时被你宠得太过,你不要再来求情了。不让你养着他,是为了他好。你若想亲自抚养他,先将你自己养好再说。”
李氏听到他言语中透出的薄凉,知道再无转圜的余地,身子一软便跌坐了下去。
胤禛冷眼睨了下愣在一边的梳月,疏离地道了句:“把她送回去吧。”
他转头回到妍华身边,见她有些郁郁寡欢,便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玦放进了她手里:“凡事遇满则缺,这块玉玦你先收着,待日后我们的孩儿生下来后,好赠与他时时戒骄戒躁。”
妍华乖巧地点了头,细细打量了一下手心里的这块玉玦。玉缺为玦,他是希望他们的孩儿不得太过自以为是。
“今日在宫里出了什么事情吗?”妍华摸着玉玦上的蟒形滚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胤禛似是没有料到她会问这个,讶异地看了她一会儿后,旋即笑了。只见他坐到榻上将妍华圈进了怀里,满是欣慰地说道:“婵婵深得我心,你怎得猜出来的?”
她撇了下嘴:“你回来得这么晚,早就过了关宫门的时辰了。若不是在宫里遇事阻挠了,哪里会拖延到这个时候。这块玉玦,是不是应该给弘时的?”
胤禛的眸子却微微眯了眯,带着探究的目光低头去看她的眼。
她的眼里一片赤诚,不见丝毫算计之色。
“弘时今日很不乖,在额娘宫里头闹得厉害,还惊动了皇阿玛。”他语气平淡地说了起来,仿若在说着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妍华的眉头皱了皱,有些焦躁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怎么了?弘时虽然顽皮了些,却也是个识大体的孩子,好好儿地为什么在宫里头闹呀?”
胤禛冷哼了一声,一只大手在妍华的腰间无意识地捏了几下:“不知谁教他的,在额娘那里哭着求着要回琴语身边。在府里闹不够,还要将笑话闹到宫里头去。皇阿玛去额娘宫里头的时候,正好就撞见了那一幕,许是被弘时哭得心烦了,还批了他一句:骄纵。”
“这……”妍华这才了然,原来事情都闹到皇上跟前去了,难怪胤禛方才对李氏那么无情。
宫里头人多,好在事情是发生在德妃的永和宫里,话头能被德妃压住,若是发生在别的地方,指不定又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了。
“十四弟带了弘明过去,比弘时还小一岁,却是乖巧伶俐,完完全全将弘时比了下去。他就知道在那里哭哭啼啼地抹眼泪,真 ...
(是叫我失望。”
“……皇阿玛说得也对,弘时便是被琴语惯得太过骄纵了,文不能文武不能武,成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这样下去如何得了?我看他就是缺乏管束!皇阿玛至今未给我府上封立世子,如今见了弘时这个模样,更是不满了,哎~”
妍华见他心烦意乱地连叹了两声气,也不知如何安慰才好,便只得握着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放。
“我想给孩子先取个小名,可以吗?”她见胤禛看向了她的肚子,便出声岔开了话题,“男孩儿便唤做四宝儿,女孩儿便唤做四妹儿,你觉得怎么样?”
胤禛沉思了下,当真巧的很,序齿来看的话,妍华这一胎无论男女,都排行老四。
“日后爷是大四爷,他便是小四爷或者是小四妹。”她甜蜜蜜地抿着嘴笑了,嘴角的那两个梨涡旋得厉害,仿佛盛满了佳酿。
胤禛喉头一动,捧住她的小脸便深吻而下。
昨夜的浪漫又浮现在眼前,霜雪满头也算白首的言语犹然回荡在耳际,那双大手情不自禁地就冲破层层障碍,触上了她柔软的肌肤。细腻的触感惹得他身子轻轻一颤,眸色越发暗沉下来。
“婵婵,给我。”当那双手游移到她的酥胸上时,他终于嘶哑着抽空跟她说了这么几个字。
妍华刚想拒绝,他却又吻了下去,唇齿间溢出几声粗喘:“柳大夫说可以。”
妍华一个闷哼,有些受不住地摸上了她的肚子。真的可以吗?其实昨天被他闹得心里直痒痒,也想要得很。
只是理智很快便被情感淹没,在被他的坚硬入侵之际,她只来得及言了句:“轻点儿,唔……”
“吱~”灵犀退出了屋子,出门的时候顺便关上了门。
“灵犀,你过来。”耿氏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冲着刚刚走出门的灵犀轻唤了一声。
第三百二十五章 强求
( “方才侧福晋来过了?”灵犀一进屋,耿氏便好奇地好听了起来。-..-
一提起这个,灵犀就来气:“可不是吗?来了便摆架子,格格从不招惹她,她倒是赶上‘门’来气格格了。方才侧福晋还想动手打人呢,幸好爷来了。”
纤云听到这话,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还真以为爷会来得那么及时啊?若不是咱们格格差了人去通知魏长安,爷才不会来得这么快呢。”
原来耿氏看到侧福晋过来后,担心她会闹出什么大动静来,便让纤云差了人先去跟魏长安说一声。想来也巧,魏长安刚得知了此事后,胤禛也恰好回府了。所以胤禛听说李琴语好好儿地跑去万福阁了,便也来不及歇一歇,直接就往万福阁来了。
灵犀愣怔了下,赶忙向耿氏行了个礼:“多谢格格惦记,咱们格格若是没有格格您一直帮衬着,不知要吃多少亏呢。”
耿氏示意她起来,脸上的笑容浅浅淡淡的,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同一个院子里一起住了这么多年了,还跟我客套这些做什么,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灵犀会心一笑,也不再一味地客套,待看到耿氏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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