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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场作戏-第19部分

,脚一踩,盖儿开了。
我指着里面的蛋糕。
“怎么样,做的是不是很不错?”
这手真不听话,竟然在颤抖,颤抖个什么劲儿啊,不就是一个蛋糕吗,一定是我身子太弱,一定是发烧的缘故。和心里那巨大的酸楚在这一刻膨胀起来没有丝毫关联。
他的脸瞬间沉得吓人,看着里面那已经变了形不成样子的蛋糕,又看了看我。
双手握成拳,最后走过来,环住我的身子,“我们再买一个就是。”
“是啊,再买一个就是了,反正你秦子阳有的是钱现在,别说再买一个,就是再买五个十个也都不是问题。”
他掏出电话,“这是哪家订的,我们再立刻订一个。”
“哪家订的?!!”我笑着重复着他的话。
他的眉头随着我的笑越来越皱的深。
“是我做的,亲手做的,看到我的手没,这伤还有这泡都是为了这个蛋糕弄的,秦子阳,你以为我真的是去巴黎旅游去了吗,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个惊喜,为了这一天,为了这个蛋糕,你这辈子也想象不出来我付出了多少,就如同穷其一生你也无法想象我苏念锦,曾为了你,做了多少。”
俯仰 80
  我说秦子阳,穷其一生你也不知我为你付出了多少。
  但他却告诉我,他知。
  我就笑了,我说我宁愿你不知啊,你不知至少我还可以努力的让你知道,也可以希冀着你知道后能够忽然就爱我入骨髓,这该多好。
  可是你知道了,你知道了你怎么还能这样呢……秦子阳,难道我们当真就不能是一个世界的。
  我的心是热的,但是你的心是冷的,是这样吗?
  他不爱听这些话,我知道,也许不是不爱听,是听后有所触动,情绪波动太大一向不是一个习惯操控一切的男人所幸望看到的。
  每次他在听完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的神色都会变得格外深沉,而脸部两侧的线条也会自动的紧绷起来,眉头微微地皱着,虽然这些动作都很微小、,微小到旁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我不是旁人,所以我不但感觉的出来还知道这些对他是有着一定影响的,当然这些如果换成以前,换成以前,那么我也一定不知,因为岁月的洗礼,因为时光的陪伴。
  因为,我,一直在他身边。
  所以,我懂,我知。
  不论他喜欢与否,我说后他都会在心里画下一个印记,然后这个印记会让他变得内疚,变得充满怜惜,变得烦躁,然后便习惯性地狠狠地揽过我,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吻着我耳根处那一带敏感的肌肤。
  他在发泄吗?
  这样很好,因为这证明他有了要发泄的情感。
  于是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对他更好,不光光是好,我也要让他知道我对他好。
  一天都要比前一天更爱我,最重要的是,我陪伴了他度过了那段岁月,不论是曾经的激|情迷恋也好,还是后来的相濡以沫也罢,我都一直在,一直……
  我在为每一天努力着,可是有的时候总是会突然飞过来一个石头砸到我,然后抬起头后是漫天的乌云,遮住了蓝天,遮住了太阳,黑蒙蒙的,什么也都看不清。
  “好,我马上过去一一”他把我从他怀抱里推开,人还没全部进来又要出去。
  我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愤怒,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你要去哪?”
  “我有些事儿要处理。”他的神色有些慌张,似乎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了。
  “有些事是什么事儿?”我盯着他看。
  他有些烦躁地扒开我的手,“别闹,她出车祸了,我得去看看。”
  “是擦破了腿还是摔伤了胳膊啊。不会又是破了一个小伤口吧?”
  我嗤笑着。
  他已经跨出去的一条腿收回来然后转过身,突然狠狠地盯着我。
  那一望真是让我肝胆俱裂,透了心的冰寒冰封住我的四肢,甚至开始源源不断地沁入我的五脏六腑……
  我太清楚他每个表情,每个神色的意义了,正因为清楚,我才知道他这个眼神里面所蕴含的情绪是什么。
  手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去抓他。
  于是干脆放开。
  一直到他彻底地走出这个大门,我才半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后来我颠簸着走到床头边,手机放在上面的第一个抽屉里,我拽出来的时候差点掉下来砸到我的眼角,虽然没有砸到却也是擦出了一条红痕。
  握住手机的时候我全身在颤抖。翻开机盖迅速地按了一个键子。
  那边传来祁连山上的白雪一般清寒的声音,却在听到我的声音后音调急转。
  “我马上就过去,你别动。”
  再然后手机落地。整个人失去了知觉。可是在这之前的那一刻冰冷和满身扭曲般的疼痛却是让我记忆犹新,或者说那痛,那股难堪太深,想忘都难……
  但讽刺的是,我和她的病房只是差了几个房间,中间隔着不远。
  秦子阳接到电话赶过来的时候身上还有着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
  “胃怎么落下这么严重的病?”
  他一边皱着眉看着一旁的大夫一边过来要握我的手,我那冰凉的手。
  “病人压力太大,饮食作息也都不规律,而且这是长时间的毛病,估计一直积压的事儿。”
  秦子阳点了点头,又和医生聊了聊。
  等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的时候,他看着我,轻声唤我的名字。
  我直直地看着他,张着有些干裂的嘴,我说:“秦子阳,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我的声音一定很冷,因为我现在整个人都觉得很冷,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血脉,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觉得冷,那我的声音怎么可能会有温度……
  可是我越是这样说他越是不会出去,我怎么就忘记了,他虽然变得沉稳内敛,但是秦子阳还是秦子阳,他骨子里当初那骨子征服的欲望还在。
  甚至是因为死死被压抑着而有增无减……
  “怎么弄的这么严重?昨天为什么不说?”
  “你有给我说的机会吗?还有我严重不严重你真在乎?”
  他一时没了话语,放在身侧的左手微微缩紧,最后又张开,“我去给你洗点水果去。”
  “不用了,我现在没有食欲吃那些,而且我的胃也不适合吃凉的水果。秦子阳,不是真的关心就不要去装,那样更让人觉得恶心。”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碗粥。
  很热,他一点一点给它们吹凉然后拿起来喂给我。
  这样的场景怎么就那么熟悉,仿佛什么对候我也经历过。
  什么时候呢,想想又觉得过了一个世纪。
  不,比一个世纪还要长。
  我偏过头,紧紧地闭上眼,不想要去看。
  “你胃现在太空,我刚刚去问过医生,现在喝点粥吃点馒头之类的对胃好,少吃点,没事,不然对胃不好。”他显得格外耐心,人仿佛又回到了在纽约的时候,其实也不是,这阵子以来,秦子阳所展现的和以前在纽约时一样,只是身份不同了,他身上的职称越来越多,他的权利也越来越大,最关键的是,他从我苏念锦的男人变成了别人的老公。
  呵。
  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见我真不动,也不再催说我什么,直接把碗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出去打了个电话,也许打完电话后会顺便去逛逛,毕竟她的病房离我的如此之近,但我知道他没有。
  因为走廊上那低沉的声音一直没断,断了后便感觉到一双充满温暖的大手落在我的手上,而桌子上的粥换了一批又一批,都是由滚烫的到被他吹成温热,然后再渐渐冷却。
  一直到了最后,我终于受不了的转过身,坐了起来。
  “给我吧。”
  很简单的一句话,男人嘴角却奇异地划开了一个弧度。
  只不过一个电话之后他却只是喂了我一半,而皮鞋那哒哒哒的声音就消失在了隔了几间的病房内。
  我握着他交给我的,还剩下最后一口就会吃完的粥,狠狠地把它们砸在了地上。
  后来秦子阳回来后对我什么样,其实不用我说,格外,特别,尤其,非常,不知哪个词最合适,又都不合适,他还是那个调调,只是好也好的有所格调,但因为愧疚吧,总是极尽所能,百计千方地用着秦子阳的方式在讨好于我。
  周三的一个中午,本不可能出现的他突然出现在厨房,从后面揽住我,双手直接透过我的内衣钻了进来,然后像是探险家一样,开始在一个未知的领域进行探查。
  “别闹了,我在炖汤呢。”
  “等会再盹。”
  我没办法,以往的几次经验告诉我,这个时候如果不把火闭了,那么过一阵就会闻到烧焦的味道。
  战场很快地转移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这个沙发被他换过了,换成了德国的那种家居式的大沙发,说是做起爱来方便,有感觉,本来我是喜欢那种具有古代中国古朴美的红松木的硬式座椅。
  可惜买来的第二天就被他全部换掉了。
  等我回来时看着这柔软地大沙发,惊奇地问:“我原来的那套呢?”
  “扔了。”
  “扔了?”一万多的座椅就这样扔了,我不禁诧异。
  他点了一下头,就立刻用唇封上了我。
  折腾完后我去洗澡,出来时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胸口微微敞开着。
  见我出来,他笑着接过吹风筒给我吹着头发。
  “咱们去旅游吧。”
  “去哪?”
  “马尔代夫怎么样?”
  我想了想,“我没问题,你秦大总裁都有空闲的话,我这个闲人更是没有问题。”
  “那现在开始收拾行李吧,下午就走。”
  “这么快?”我问他。
  他微挑了下眉没有说话。
  我看了眼钟表,“你买的几点的机票?”
  “下午三点的。”
  “马上就要到了,如果我们……”我顿了下,“如果你战斗力再强点我们岂不是要错过航班了。”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战斗力?”说着他放下手中的吹风筒,整个人又压了过来。
  “呵呵,你战斗力要是再强点的话,那估计我就得死床上了。”我隔开他的身子,忙着去收拾行李。
  其实没有太多东西要拿的,因为他嫌麻烦,秦子阳的习惯是简单,方便,然后揣着足够金额的信用卡,缺什么的话直接一刷,这样很好。
  他没有自己开车,司机小张送我们去的机场。
  下了车,我买了一瓶饮料。
  抬起头正好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在纷纷攘攘的机场显得格外抢眼,是大明星。身边跟了好几个保安。有着一群人在那围着。
  “真牛,女人活到那份儿上也算是够风光的了。”
  “怎么你羡慕?”
  “是啊,私人的直升飞机,这种派头以前在电影中常常看到,现实中倒还真是一个人也没碰上过。”
  我正这样说着,却发现那个大牌女明星冲这边看了过来,见到秦子阳,把那蝴蝶状大大的墨镜往下摘了一些,露出一双电眼眯眯着看着秦子阳。
  用那双漂亮而迷人的眼睛勾魂似地冲秦子阳一笑。
  而秦子阳呢,也是如此,风度翩翩地抿着嘴,一双眼似笑非笑。
  “呵呵。”我冷笑,转过身自顾自喝着手中的饮料,韩国产的原汁原味的,刚还觉得这种饮料很可口,这一会儿便索然无味起来。
  “走吧。”他说。
  我不动。
  “怎么了?”这会儿他才发现我的异常低下头问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挺蠢的,呵呵,在屋子里宅的时间久了,整个大脑都开始退化了。”
  “苏念锦--”他开始叫我的名字,低低地,蕴着暴风一般。
  不过我知道他这暴风到了我这多半是发不出来的,因为他秦子阳欠我的,他欠我太多,他岂会不知,这么精明的一个人,他不可能不知,他有的只是知道还要装不知。
  “别叫我,我就是哀叹下而已,我怎么就忘记了,你秦子阳是谁啊,别说是一架,就是两架三架你也买得起啊,你现在可不落魄了,生意上的你一向都是王者,政治上那些事儿我不懂,不过估计这一年来你能取得这样的成绩那些障碍差不多也扫平了,具体什么手段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不过秦子阳我真挺佩服你的,你当年说了会成功给我看,如今你真的成功了,只是不知还是给我看的吗?”我幽幽地说,语气温和却显得有些冷。冷飕飕地,连我自己也感觉的出来。
  一时间气氛被我弄的有点尴尬,他干脆什么也不说直接在机场,在喧哗的机场大厅热情地拥吻着我,我们吻的投入而尽情,似乎忘记了地点,忘记时间,忘记了场合身份,更忘记了刚刚那点不愉快,当我和他分开的时候,还依然能够感受到那来自周围或是窥探或是好奇或是赞叹的声音。
  而我和秦子阳的马尔代夫之旅也以这样一个吻开始……
  那里的气候很宜人,不亏是全球适合旅游的地方之一,景色很棒,阳光很shine,蓝天白云,这样的情景下总是让人无限向往。
  我们尽情地玩,我会专门挑一些他不感兴趣的东西玩,但是秦子阳都格外好脾气地答应我。
  有些时候我会故意地找茬,但是我有分寸,最后往往是一个激烈地带着点血腥味道的吻结束。
  这样的光景本来很好,可惜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好景不常在,往往美好的东西总是容易被打破。
  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这样惬意的环境下也能遇到熟人,还是极度不愉快的人。
  “秦少,带着美人出来玩可真是愉快啊。”
  “李老板不也是,还有不要叫我秦少,叫我子阳,秦子阳,秦总,这些称呼李老扳可以任选一个。”
  “呵呵,怎么秦总是因为那段落魄的日子而耿耿于怀么,哎,真是遗憾啊,那阵子我因为生意上的事出国了,回来才知道原来秦总竟然在我的一家酒店里做个服务生,你看这事闹的,要是当初我知道,怎么不也得给秦总安排个更好的职位,这服务生真是糟蹋了秦总的这双手啊--”
  “呵呵,多谢李老板好意了。”秦子阳始终是那副表情,不怒但却有着化不开的疏离感。
  “不谢不谢,真的,秦总这双手,啧啧,你看,女人就是喜欢,不只是如此,这骨节真是分明,估计手把也灵活,要是做起饭来估计那味道铁定也好吃,这样吧,秦总,下次若是再遇到这种事直接来找我,我李谋绝对把酒店掌厨的位置留给你,哈哈。”
  他旁边的那个人也跟着他笑,两个人的笑声一时充满了这间大厅。
  秦子阳眉头微蹙:“多谢李老板好意了,想的可真是周到,只不过怕是李家的酒店都倒了也没有办法等到我去掌厨,不然我还真是想试试。”
  “哈哈,秦总真是有幽默细胞啊,老王你说是吧啊?”他看向一旁的男人,笑呵呵地道。
  “是啊,是啊。”
  然后三个人都微微笑着,又是哪里风景好,哪里适合玩什么的,仿佛刚刚那一番话说的真就是些无关痛痒讨论风景的话。
  我正在旁边站着,这样的对话我懒得去听,但是没想到接下来话锋一转竟然转到了我身上。
  “这位就是秦总那位传说中的‘红颜知己’?”红颜知己这四个字那李老板咬的很紧。
  秦子阳看了我一眼,揽过我的腰,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自从这话之后那双眼就一直在我身上来回穿梭,最后秦子阳以要带我去就餐率先走开了。
  “真是让人看了想吐。”
  虽然都可以说得上是这个社会上的成功人士,都是有着地位权利金钱的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但是相差的却不是一点半点,那样的距离甚至让我用十万八千里我都觉得还是太短,太短。根本就没有任何可比性。
  “怎么一直在看我?”秦子阳笑着把牛排切好送到我这边。
  “你说你为什么要长的这么好看,为什么这么有派头,为什么这么与众不同,为什么就是笑起来都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你就不能庸俗点,至少看着庸俗点,大肚楠,秃头,口鼻歪斜,或者干脆矮一些,再不然就是……”
  可是这些我没有问出口,我只能在心里死死地想着。
秦子阳,你痛了吗?01
旅游还算开心,如果把其中某些不是很愉快的情景去掉的话。
其实不单单是一场旅游,就是人生来看,也总是喜忧参半的,太快了的东西往往都太过短暂,不如悠着点好。
回来的时候这边下起了大雨,坐飞机坐的有点累,此时此刻特别想念家里的味道。但秦子阳却说要带我去拍照,我说拍什么照啊,怎么突然想要拍照?
他不说话,紧紧抿着嘴,我才恍然大悟,上次在上海时没拍成的婚纱照,那次还遇到了饶起云后来萧洛也来了,萧洛的一张巨额支票解决了很多问题,但是那次的事却已经成了一根刺,让骄傲的秦子阳一直都是耿耿于怀。
我说好吧,去吧,我也想照。
我们去的是北京最大的一家照相馆,刚走进去就有人热情的过来服务,看了我们两眼问说要拍婚纱照?
我没说话,看着一旁的秦子阳。他思索了一下,然后郑重的点点头,这一点头我不禁惊诧的看着他。
他伸出手握住我,大大的手掌满是热力。
照完之后,我与他手牵着手走了出来。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如果说一个女人在拍婚纱照时没有雀跃的心情,没有着一种微妙的感觉那只能说明她不爱身边的这个男人,或者是她被现实中钱财的问题弄的心烦意乱,疲乏不堪,但这两样显然都不符合我,所以我的心即使在这几年经历了很多大起大落,但这一刻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掉。这段日子以来,他都会回来过夜,而他的婚姻也真就像他所说的只是个契约或者说是合作而已,不具有什么意义。
我想到了早些年前住在我家对面的王叔叔一家。
因为赶上单位要分福利房,而他加已经有一套了,夫妻两都是事业单位的全民,为了再要一套唯一的方法就是离婚以女方的身份再要一套。
于是两个人轰轰烈烈的打了一架,见面什么的也总是偷偷摸摸的怕落人口实,等房子分下来后男方要复婚,可是可笑的是女方竟然不乐意了。
这一拖竟然到现在也没有复婚,但却还是在一起住着。
这种事情到处发生在我们身边,其实一年有名无实的婚姻算得了什么?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亲兄弟,亲父子都能够倒戈相向,何况是这些?
所以,我理解,但却无法不难过,总是有一个东西哽在心口,郁郁难抑。尤其是当那边一个电话响起,不管几点,不管何时何地,秦子阳总会是一脸严肃的赶过去。
回来后又总会万般抱歉,虽然他不说,他不是那种会当着你面抱着你一口一个宝贝我错了,对不起的人,他不会,但却会用细小的动作来讨好你,或者是情绪上的一种感知。
我往往不会再与他计较,我都会体谅他,真的,我觉得我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贤惠的好女人。
再也找不到一个像我这样的。
程珊也被我磨得不行了,现在她只会说一句,苏念锦,你真他妈的是个好女人啊。我要是男人我准找你。
我说谢谢,但你若是男人,我现在不会看上你。
她就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我不禁觉得好笑。
“笑什么呢?”秦子阳刚走过来,把衣服扔在沙发上,走过去揽住我的腰。
“没什么,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热菜。”
他不肯放开我“再让我靠会。”
“最近很累?”我心疼一般的摸着他的脸。
“还好,只要看到你心里就会安静下来。”
我没说话,笑着任他靠着,等他起来后我就去给他炖汤。
可是转过身后,我那笑就再也没了。
“你的心就会宁静下来,可是你可曾想过我的心会如何的波涛汹涌,他想不出来的,就是任何一个人见我都想象不出来不是?”
喃喃自语着走向厨房,打开火,把碗筷准备好。
趁他吃饭的时候我对他说想要去公司。
他没问我为什么,只是征求我意见想要去担任什么职位。
“仍旧是任市场部经理一职”
“那个职位很累,我在给你从新安排个。”
“不用,原来从哪里开始现在仍是在哪里。”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其实公司的股票有我的一半,从纽约的时候就是,那阵子他的钱都归我管,只是后来在中国和印度的几家子公司没有我的份额,不过在他结婚的那天给了我部分,是我几项条件中的一个,这一年来断断续续的又有一些等级在了我名下。
还记得曾经有次我与他做完爱,我向他提大连哪家公司的事,他皱了一下眉,没说什么,却翻过身又狠狠的要了我一次。一直到最后他也没给出答案,而我早就累死在床上,睁开眼时秦子阳已经不在了。
但下午的时候,我就收到一份合同。里面是大连公司的部分股票。
很自然的收了起来,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做饭。做他最爱吃的菜,煮他最爱吃的饭。
一年的时间是如此的快,又是如此的漫长,但有几件大事却真真是轰动了整个北京,上面平反了秦家的事儿,秦老爷子还是秦子阳的父母都被释放了出来,而且还官复原职,军区大院的房子也返了回来。还有原本在北京的一间四合院。
还记得那天我正在吃早饭,打开电视时突然看到的,手中的筷子就那样掉在了地上,吃了一半的饭怎样吃不下去了。
北京的报纸把这事报的沸沸扬扬的,而昨天秦子阳在干什么?什么都没干,或者说仍旧是和往常一样,吃饭,看报纸,在书房处理工作,然后上床睡觉,但一定要抱着我。他说他习惯了我的体温,他刚结婚那阵子我有段时间不让他抱着,他却不肯,说是习惯了我的东西很难戒掉。
这习惯从纽约时就根深蒂固了,不挖出根来恐怕改不了。
我就笑说,那你刚结婚的最初不是根本就没过来。他不吱声,他不想回答的时候就是狠狠的吻我。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把另一只筷子放在桌上,然后去接。
是秦子阳的声音,今天是周末但他现在应该在美国。
“我晚上回北京,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去吃。”
“好,我等你。”
电话断了,我本想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到了嘴边仍是吞了回去,晚上吃饭时再说吧。
手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了衣脚。
晚上打扮好后就去了秦子阳指定的地儿。
到了那时心里就开始狂跳,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这一年来我和他也没有少出去吃饭,他不是很避讳我的事,说实话,北京的这帮富豪高干们带女人出来不只是不避讳而且还有着炫耀的成分在。
只有你带出去的妞不好看丢脸,我饿没有说你带妞出来这一点丢脸的说法。
当然妞这个词我讨厌的程度就跟我当年在T市讨厌马子一样的讨厌。
但不论是秦子阳的妞还是马子我都被这样称呼过。
即使他会皱着眉,会不高兴。但林子大了,不是所有鸟都很识趣的。
整间咖啡厅已经被包了下来,我被带到其中一角。桌面上摆着一份协议书。
我看了一眼,知道是什么,然而真正到了这一天,看着秦子阳手中拿着那张离婚协议书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我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欢喜的感觉。
心里有着一种荒芜一般的麻木,收在不知不觉间合拢交握在一起,整间咖啡厅里的每一样都经过了特殊的设计安排,秦子阳想要浪漫起来的时候是没有人可以比的。
当他笑着问我感觉怎么样是,我的心真的被狠狠的一撞。
这间咖啡厅是我看一本小说时无意跟他聊起的,当时他就跟所有小说中的那些腹黑优雅高贵的男主角一样漫不经心的看着我,紧抿着的唇似乎充分显示了他的不屑。
当然也不会有太多的不屑,只是一秒,这一秒让你以为他压根就没有听进去。
可是当看到这个曾经结合了自己所有梦幻的咖啡厅时才知道,这个男人永远不会有真正的漫不经心。
他打了一个响指,周围一下子暗了下去,然后桌子上方的灯却突然亮了起来。
桌子上的事物都是我最喜欢吃的,当然也有着他所喜欢的,没有葱花,没有胡萝卜,没有……
“喝一杯红酒吧。”他给我斟了半杯。
我拿着高脚杯看着里面红色的液体映出了自己的轮廓。
周边放着的是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不过其实我最喜欢的是他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但似乎寓意有些冰凉。
“我们来干一杯,庆祝我自由了。”
“是啊,是该庆祝,自由,呵呵。”我与他相撞了一下,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咛的一声,像是什么破了的声音。
秦子阳喝了很多,但却不肯多少什么,一双眼没离开过我的身子,而另一只手放在下面,似乎正在摸着什么,只是摸了太久,过一阵子又把手拿了上来,在桌面上习惯的哒哒的敲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的目光越来越沉,入了肚的酒越来越多,但却始终不言不语。
“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的话出去散散把,我吃饱了。你也应该是吧。”我看着他碟子里的牛排,那被切割得格外细致,甚至可以说成是过分“细致”的碎末道。
……
“走吧。”我站了起来。
他却突然拽住我的手,我站着他坐着,一双眼隐隐的压抑着什么一般的看着我。
我挑眉,不吱声,学着他的样子回望过去。
“苏念锦……”他一边低唤一边把手伸向一旁的西装兜。
我的心,这一刻,这一刹那,已经无法再跳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用手下意识的紧紧地揪住左面心口上的衣服。
但是半天他仍是双手空空的拿了上来,轻敲着桌面。
那放在左胸口上的手猝然松开了。
“我想出去透口气。”
他就是不肯动,但当我看像他的时候,他的脸上有一片肃然。
无奈之下我只的坐在那里看着她。
等着他开口,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秦子阳敲打桌面那哒哒的声音越来越快,最后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半蹲着身子,右手奇迹般的拿着一枚钻戒。
我看着这个男人,这个我仿佛看了一辈子的男人,其实一辈子远远没有这么久,可是有些人即使面对一生你都觉得无关紧要,而有些人只是这短短的一阵儿,你就会有牵扯一辈子的感觉。
人生很奇妙,感觉更是奇妙,而爱情就是所有奇妙中最为荒唐与无法言语的东西。
秦子阳半跪在地上,手中拿着钻戒,那钻戒真的是耀眼啊。
闪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前方一片迷茫。
我笑着接过他的钻戒,我把它们戴在手上,我看见他的眼中有着光火再闪,那光火和我以往看到的不同,里面有着希望,有着缠绵,有着压抑,有着隐忍,还有这爱情。
是呵,爱情,这个男人其实是爱我的,用着他的方式,用着他最打的限度爱着我。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是苏念锦啊。
我把它戴上,然后笑着看他。
“好看吗?”我问。
他站了起来,走过来吻上我的唇。
他的唇依旧是那么冰凉,我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舐着他们,“也许一辈子他们都是凉的。”
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是他懂。
“不会一辈子,因为这上很热。”他贴上我的唇,但这次没有激烈的吻,只是单纯的贴过去,他的唇靠着我的唇,像是在取暖,我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在杂志上看到的一段话,说有些人就像是西伯利亚互相取暖的两只刺猬,靠得太近会刺伤彼此,离的太远,又会冷……
他想要走过去拉我,却被我制止住。
我静静的深吸着气,看着手中那枚戒指,然后转过身。
我走到她的面前,定定的看着他,我说:“谢谢你这枚戒指,他让我觉得我之前的爱情不是那么幼稚而愚蠢,但是秦子阳,我要离开你,带着你给我的这枚戒指离开你。”
“为什么?”他的表情低沉的吓人,我从来没见过如此低沉的秦子阳,就连曾经秦家倒台时我也没见过这样的秦子阳,他双手紧紧的握着,双眼灰暗似乎正酝酿着巨大的风暴,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所以越发的要死死压着,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低沉的却让人听的全身一票。
“为什么,苏念锦?”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这张脸,此刻的表情也是我所一直期待的吗?我曾幻想了无数次,可是都没有亲眼看到时来的惊心。
秦子阳,此时此刻的他,仿佛站在空旷无人的大草原上,正在用着所有人都无法感触到的漩涡把自己的理智一点点粉碎消失。
他走过来按住我的双肩,强迫我盯着他的眼。
“苏念锦。”他低声叫着我的名字。似乎只有这三个字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他愤恨,无奈,纠结的字。又似乎只有这三个字才能表达出他所有的感情,即使这感情依旧是压抑隐忍着。
“我只不过是想让你痛而已,秦子阳,你让我痛了一次又一次,我只不过想让你痛一次而已,仅仅就一次,你该感谢我的宽宏大量的。”
说完我拨开他压在我双肩的手,向门外走去。
但是秦子阳却不肯放过我,现在的他就像是被人惹怒的狂狮,但仍是习惯性的死死压制克制。
他走到我的面前,拉着我的胳膊一直拽回原本的桌子,我也不再反抗,坐在刚刚的位置上,刚刚在这里我坐着看向她求婚,如今我坐在这里告诉他我要离开他的理由
人生也许就是这样戏剧化,一分钟的时差都能改变很多事情。“为什么?”他仍是三个字,像是不敢相信我竟然会离开他一样。
“为什么?难道你真不知吗,你我源于你的逢场作戏,也以你的逢场作戏结束,而我呢?为了你没了孩子,身心俱疲,我说过的,你让我痛了,我也一定会让你痛的,比任何人都痛,这就是我苏念锦,也许我自己也会痛。”
“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一开始就是?那你当初说的相濡以沫呢?你帮我站起来,你逼我去面对,逼着我手下支票,逼着我重新站起来,又陪着我去纽约,最后又答应我这一年的期限,苏念锦,不要告诉我这一切在开始你就已经想好了,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往我爱上你,让我痛。”他极力的压着自己的声音,但我仍能够听出里面的颤意。曾几何时,泰山崩于面前都岿然不动的秦子阳竟然也会颤抖。
我忽然又想笑了,可是我笑不出来,我真的笑不出来。
我走过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声音真有力,一下,一下,敲打着。
“你说的对,全部都对,我说过的我回去就是看你落魄的,我要看着你秦子阳曾经被人仰望惯了的人仰望别人是是怎样一种心情,那个说我像是疯狗一样的狂犬,,玩腻了就像个抹布一样丢掉的人如何被现实折磨的低下头,但是你真令我失望,不,或者说那样得你让我看着却一点也不觉得痛快,那一直窝在心口的痛,竟然没有一点变好的迹象,当我看到那个落魄的你就知道躲避一般的在家里呆着,你那该死的骄傲让你每天抽着上好的中华喝着仅存的珍贵红酒却也不肯迈出去低一下你的腰时我突然觉得我那很没有地方使,这个人不是秦子阳,他哪里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秦子阳啊,秦子阳不会是这样,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少不是这样。”
“所以你要让我振作,所以你才逼着我走出去,可是苏念锦你知道那个时候你对我的意义吗?你这辈子永远也不会明白,那个时候,在那个冰冷的好似被所有人一起的时候你抱着我对我说,秦子阳,让我们相濡以沫吧这句话的意义,多少个夜晚我就是靠着它撑着过来的,你知不知道,你怎么可以连这句话都是假的,怎么可以。”他一直隐约压抑的愤怒终于爆发了,他一直用他的涵养,他的高贵死死克制的情绪终于抵挡不住他的愤怒,他的绝望,他的哀伤,如同脱了禁止一般彻底爆发了。
“够了——秦子阳,我怎么就不可以,我曾说过我爱你的,是真的爱,真真切切的爱,你是一个很容易让女人爱上的男人,你有魅力,你英俊,有钱,有权,有格调,有品位,可是你也注定了要逢场作戏,逢场作戏的开始,逢场作戏的结束。而我呢?我在你最难熬的时候陪你度过,我逼着你拿拿支票,即使不成怨恨的也是我,我陪你远离国家,像个小妇人一样围在你身边转,最后看着你成功,即使是这该死的可笑的一年婚姻我也答应了,秦子阳,你记住,是你欠我的,不是我欠你。”
秦子阳,你痛了吗? 02【高嘲下,不看后悔】
  我走到那桌子前,把酒杯倒满,拿着杯子走向他。
  “来,咱们干一杯吧。”
  他站在那不动,一双眼泛红。脸部的表情看起来异常严肃,但已经不若刚刚那样失常,此时此刻他已经恢复了平静,呵呵,恢复的可真快。
  刚刚那个冲我吼的人这一会就恢复了平静。
  “怎么,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我笑着看着他,我曾经对我自己说过,我说这一天,不论我说出这番话有多痛,我一定要笑,我要笑着离开他。
  他接过我手中的杯子。
  抬起手要喝。
  被我拦住。
  “这杯酒后,让我们相忘于江湖吧。”
  “你当真舍得?”酒杯到了嘴边,他却没有喝,而是凝视着我,他的声音很淡,却有着一股苍凉的味道。
  “舍得?有舍才有得,我被你舍了一次又一次,所以,这次,由我开始。”
  “我不会再舍。”
  “没有人再要舍之前会告诉对方我会舍得你的,但是往往到了最后,它们都会成为被对方遗弃的那一个。”我慢慢地开始喝那杯酒,用着从未有过的速度,所有的肢体动作像是被慢镜头拉伸过一样,极为缓慢地品着每一口酒。
  当它们真的被我喝下去的那一刻,淡淡地看着他。
  我说,这次我不会再是那个被遗弃的人。
  说完后,我转过身,没有丝毫留恋地向外走去,我的背脊挺得极直,脚步格外稳健,在走到门口时稍微停了一下,门口的玻璃门上映着秦子阳屹立在那的身影,他的手拿着一杯一直没有喝下去的酒,站成了石雕。
  甩了甩头,抬起头,推开那玻璃门,也推开了上面的残影。我离开了这里。
  一个人走在外面,感受着外面吹拂过来的风,头发被我轻轻拨到后面。
  哧——的一声,一辆捷豹停在了我的面前。也不管是不是大街上不准停车的地方,也不管什么所谓的交通规则,更不管有多少人在看着……
  秦子阳开了车门,大踏步下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掐得上面有着生疼的感觉传来,似乎骨骼被捏碎了一般。
  “我无法相信,我无法相信你所做的这些,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我痛。都只是报复,苏念锦,你骗得过别人,但绝对骗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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