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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场作戏-第22部分

句。
  “苏念锦,我就觉得你不一般,果然如此。”就连办公室平时的隐形人尹竹冰也慢条斯理地附和了一句。
  “只是认识而已,没什么交情。“我一边往里走一边淡然道。
  最关键的是钟少竟然也笑着跟你搭话,太匪夷所思了,一定有什么猫腻。
  “我看不像,要真是没什么萧少会让你过去,那不是别人啊,是萧少啊,还有饶少看你的眼神,在场所有女人加起来也没有你的多。”
  “就你们一天花痴,不过我和他真么没啥。”
  说完我走回座位上开始处理一天的报表,任凭下午他们怎么过来套我话,我一律封口状。
  连着申秘旁侧击了几次我也始终没说什么,时间久了这事就过去了。再加上在她们看来我似和秦子阳他们那一伙人真不是一个圈子的人,若说有些什么还真想象不出来,慢慢地也就作罢了。倒是公司最近要和盛耀合作,我们部分选了我和张郁冉,说是盛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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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秦子阳,你痛了吗?08
  这几天的日子很平静,太阳慵懒地从东边升起,再缓缓地从西边落下。
  光芒洒在大地上,炙烤着,让人觉得暖呼呼的,这样的日子不知还有多久,我没那么傻,秦子阳来这,就算不只是为了什么,也多多少少跟我有关,他岂是那么简单就放弃的人,索然不知他对我是如何想的,但至少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开。
  不过无所谓,这些都无所谓,他怎么想的又与我何干呢?
  头发披散在身后,偶然吹过来一缕风,弄得它们四处飞扬。
  “还有多久到?”
  “快了。”
  这是我今天接到的第三个来自程姗的电话,电话中只是说给我介绍一位朋友,是她在法国认识的,颇为易趣相投,对我很感兴趣,想要见见。
  对我很感兴趣?
  坦白说这话我很是讨厌,尤其是有趣二字,若是说人生当中有什么字是我最为讨厌的,那么非这两个字莫属。
  所以几次电话想催,我却仍是慢悠悠地过去。
  到了那儿,远远地就见到程姗所说的那位朋友,很显眼,头发盘了起来,带着两个大大的时尚之极的耳环,眼睛化的妆容十分精致,但最让人记忆深刻的却是她那一双手的指甲,上面的彩绘若是让那些喜欢美甲的女人们看到,才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艺术。
  她见我来了一张本是冷艳的脸倒是笑了,但却怎么看都不会让人觉得温暖,更不用说是亲切了,这个似乎不太习惯于主动向别人释放善意。
  “苏小姐真是好气色。”
  “谢谢。”
  我一边坐下一边看向程姗,她的脸颊颇红,神态有些不自然,过了半响,才缓和过来,撑着笑容为我们彼此引见。
  “念锦这位是郁小姐,人很品味,她见了你上次去印度给我带过来的那个手镯大为喜欢,直赞你有眼光,说什么也要让我把你介绍给她……”
  “苏小姐的眼光的确是高,真是让我佩服的。”她看着我,那眼神似是打量,似是研判,而这句话说的似乎也话里有话。
  “郁小姐真是谬赞了。只不过是刚好看到就买了来,我这眼光不行,对这方面一向不是行家,哪里称得上有眼光,呵呵。”我干笑着,尽量让自己维持着笑意。
  她耸了耸肩:“两旁的锁骨显得愈发明显,倒真是性感至极,见到她突然想到前几天在杂志上看到的一篇报道说是最新统计,女人最性感的三大部位,排行第一不是胸部,也不是臀部,竟然就是香肩,而其中锁骨尤其给人加分。
  ”把我刚刚的茶上来。“她冲着旁边一直站着的服务生道。
  那边点了点头,样子很恭谨地离开。
  过了几分钟,一壶好似玉做的瓷器被端了上来。
  之后忙有人过来把茶碗摆好,茶则被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倒出,直到七分满为度。
  “中国的茶叶和法国的葡萄酒在世界上都是很有名气的,我曾经在法国留学,很喜欢那里的葡萄酒,不过细细推敲,还是更爱咱们国家的茶,只不过中国的茶文化和法国的酒文化虽然各自有着自己的渊源,但在情趣上却有着诸多的相似往处。”她一边说着一边品着那茶,细细的眉毛似是陶醉似的缓缓舒展开来。
  “人品茶因茶叶的种类不同而异,泡绿茶首选玻璃器皿,喝花茶以细瓷盖杯为优,品乌龙茶则以宜兴紫砂为上。法国人品葡萄酒对杯子的选择也是大有学问,尤其是在隆重的场合和高档餐厅,用杯极其讲究。盛白葡萄酒的杯子与盛红的葡萄酒的杯子有所不同,而红葡萄酒的用杯也并非一个模式,波尔多杯与布高涅杯便便颇异其趣,最便于欣赏酒的色泽的是水晶杯,水晶杯的原料是人造水晶,质地细腻、明亮、反光、有弹性,‘薄如纸,声如磬’,当色泽鲜艳的红葡萄酒注入酒杯时,一种‘未曾入口先有情’的情致便会油然而生……”
  她慢幽幽地说着,然后忽然看向我:“不知苏小姐可知这一杯茶该如何来品?”
  “对于这些东西我只是偶尔尝尝而已,入了口都觉得一样。”
  我这样说完她面色一沉,不过片许又轻笑了起来。
  “那这样一杯茶苏小姐可曾喝过。”
  “喝过也不记得了。”我淡淡地道。
  但其实我记得,虽然对茶没有研究是真,但这样一杯茶的味道却是记忆犹新。
  还记得第一次品它的时候是与秦子阳好的时候,那个时候秦家还没遭受过那场劫难,他笑着说要带我好好品品美酒和好茶,提高一下我的胃觉,给我胃弄的叼了,自然也就离不开他了,那个时候他曾疯狂的迷恋我,总是问我爱上他没。
  我说没。
  他也不恼,嘴角微微抿着,一脸若有所思后就会带着我去更高档的地方,品更好的东西,很多东西若不是跟了他,也许我苏念锦这辈子都无法触及,触及那样的高度,然后再习惯那样的高度,最后被跌落到谷底。
  痛像是看不到的触手,吸附在了身上,隐隐漫散开来……
  “苏小姐真是豁达啊,这样的茶我却是喝了一次很难忘记呢。”
  她手拿着茶杯,转了一个圈,不急着去品微微眯着眼看向一旁的程姗。
  “觉得怎么样?”
  “的确很难让人忘怀,是好茶。”
  “恩,是啊,这茶也是我乘了很大的人情要来的,一般也就国宴上,给首长和几大元帅会用这茶,当然东南海里可能也不少,但一般的军区大院里确实不多见,即使是一般城市的市长也是极少能喝到的……”
  程姗本想再多喝一口,听完她这话却是愣一下,看了看手中的茶杯怎么也无法轻易把剩下的那一点一口喝掉了。
  轻轻捏着杯,在口中抿了一小点,似在品尝,接着又是一小点……
  我笑了笑,扬起手一口把它们喝掉。
  “太好的茶,对我来说真是浪费。”
  我这个举动着实令她那张精致的妆容一暗,整张脸也变得阴测测的。
  “呵呵,苏小姐果然是不一样的。”
  说完站起身来,“今天下午还有事,不过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我本人越来越欣赏苏小姐了。”说完披上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外套,高挺着背脊离去。
  走后,我和程姗仍然坐在位置上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程姗才缓慢地开口。
  “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该说这话的是我。”
  出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我和程姗沿着霓虹闪烁的大道往前走。
  彼此都静默着。
  最后我和她轻轻抱了下,然后各自上了车。
  下车的时候刚走入楼栋不禁眉头一皱,不知什么时候这里的灯竟然坏了,估计要被修好也得等个几天,不是那种顶级的公寓,公共设施维修的时间总是要多出几天,若是放到我原先在t市住的那个小区,估计等个半年也未必有人来修。
  “谁?”
  上了几个台阶后,感觉后面有人跟着。
  脑海中很多恐怖的画面自动跳了出来,但紧接着,没有几秒就有平静下来。
  这个气息太熟悉了,即使不回头,我也依然知道是谁。
  “不要跟着我。”
  ……
  脚步声顿了一下,但随即却又是响起。
  我转过身,透着窗外那微弱的月光,一个字一个字地道。
  “秦子阳,放手吧。”
  他的表情我看不清,但那双眼却是明亮异常,本来明亮这样的词要和清澈连在一起才对,但是当他这里却偏偏不能那样说,那双眼一点也不清澈,反倒是蕴着一丝说不出来的阴沉浑浊,深深地望着我。
  “你回来为了什么?”我问他。自己声音怎么会这样沙哑,可能是被刚刚那杯茶无形中烫到,现在发音竟有些困难。
  “不为什么,只是想回来了而已。”他的声音淡淡地,听似漫不经心,但却异常地浑厚,低低地在这样的黑暗中像是水一样慢慢散开,随着那月光一样的荡啊荡的。
  他笑着看着我。
  “既然不为什么,那我上楼了,这里是我家,还请您回去吧。”说完我转过身,步伐快了些许。
  只是身后那脚步声仍是亦步亦趋地跟着。
  等我一路上到了楼上,掏出钥匙要开门时,秦子阳的身影依然在那里。
  我几乎是怒视着转过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并非看着我,而是背对着掏着钥匙。
  我转过身时他似乎意识到了一般也转过来,见我看他,轻轻地比了比手中的钥匙,然后转过身,冲着门孔里擦去,几声摩挲声后,门开了,我看着他进去,突然觉得脑袋嗡地一响。
  “对面的那家呢?”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平稳,甚至平稳的有些过分,是死死咬着牙,近乎于压抑地道。
  “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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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秦子阳,你痛了吗?09
  他进了屋,背对着,听了数秒。
  他说:“苏念锦,一切才刚刚开始。”
  哐当一声,门关上了,那个傲然的背影也随之消失在我面前。
  从始至终,我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不知是不是身体忽然间停止了行动的能力还是说大脑的空白铸造了身体上这一刹那得停滞,总之,我手握着钥匙,站在那里,良久都没有动一下,不知是谁上了楼,凌乱的脚步把我震醒。握了握手中一直捏着的钥匙,冲着门孔捅了进去,反复摩挲最终才打了开来,但似乎是生了锈,竟然怎样用力都无法把那钥匙顺利的拔出,最后猛地一使力,竟然齐齐把钥匙折在了里面。
  “真是祸不单行……”
  无奈地叹了一声,掏出手机,看着墙上贴着的那些开锁的广告随便选了一个打过去。
  对方很快地过来了人,简单询问了几局,便开始忙活起来,其中秦子阳出来个一次,手中很突兀地拎着两个垃圾袋,扔了后又静默无声地走了回去,似乎连多一个眼神也没瞥过来,但却奇异地感觉到背部有炙热的刺痛感在烧。
  “好了,是大门,要五十元。”
  “给。”
  “我们的名片有吗,下次有什么事还找我就行。”开锁的人笑着说。
  “有。”我随意看了一眼墙上贴着到处都是的开锁广告道。
  “那我先走了,你下次注意些,可别太用力了,要是涩了,就弄些油,别硬掰。”
  面对这人异乎寻常的热情和此时纷乱的心绪我实在没有过多的力气去应付他。
  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我的疲惫和冷淡,那人最终闭上嘴,拎着东西下了楼。
  进了屋,连澡也没有说,甚至晚上准备做的菜也搁置在了一旁,直接走向沙发,在上面坐了下来。
  再次抬起头来时天空一片乌黑,不知何时太阳已落下,那弯弯的月亮正高高地悬挂在天际。
  电话铃声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整个大厅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喂,您好。”
  “我是张郁冉。”
  她磕磕巴巴地说:“现在有没有空?”
  “怎么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都已经晚上九点四十了。若是作息比较规律,可能这个时间都已经在床上安然熟睡了,而张郁冉虽然在单位和我比较熟稔,但这个时刻来电话,话里话外的声音又透着焦急却是第一次。
  不禁又补问了一句。
  “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我现在在银河的KTV包房里。”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没有轻易应允,而是更加小心翼翼地求证了一下。
  “我在这边发生了点事,本来对方说什么也不肯放人,但我刚无意间提到了你,其中一个人却对我说只要你肯来和他喝一杯,她就放过我这次。”
  “郁冉,你慢点说,你到底犯了什么事,还有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她刚要说,电话就被抢了过去,里面随即传来一声半是熟悉半是陌生的声音。
  “是我。”
  他的眉头紧紧锁着,眼睛像是被聚光的灯,所有的光此刻以着惊人的凝聚点被聚集在一起,然后再以着无法想象的速度放射出来,投放前面的钟子林身上。
  “钟少——”
  “秦少——”
  两个人互叫着彼此的名字,声音都像是一个抛物线,被悠扬的扬起,但又因为弧度缓缓地落下,彼此身体也有在这互相称呼中越来越近,在中间只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时突然停了下来,而那看起来严肃之极的脸也陡地松了开来,嘴角都很有默契地向上微微挑着,不论是从何种角度来看,都显现出了不可言喻的气度。
  “呵呵,没想到秦少真的过来,真是给面子啊。”“哪里的话,钟少如此诚意的邀请,我岂能不过来。”“诚意”二字被咬得很紧。不过再想去剖析里面的具体含义却又发现声音很快松开来,两个人就像是好兄弟一样彼此闲聊了起来。
  我仍坐在萧洛旁边,见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过,甚至刚刚拿在手中的酒杯的动作都没变过,就那样闲闲地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看着秦子阳和钟子林在那有一句每一句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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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秦子阳,你痛了吗?10
  人真很有意思,这“意思”两个字需要细细地品味,最好在说的时候眼睛眯着,嘴微微地抿着,然后一点一点地把声线拉长。
  这样擦能体现得透彻,就像是现在坐在位置上的秦子阳和钟子林,两个人坐在那儿,像是好兄弟一样淡淡地聊着,虽然称不上有多么的熟络,但是彼此之间的气氛也是融洽的很,隐隐还透着一份和谐的感觉。
  和谐,这两个字更怪,这样的两个人那里生出来的和谐?
  心里指不定怎么算计着对方,恨不得扒了皮,再把骨头刨开,不能一下子刨,得需要慢火候的,一点点给它们割开。
  “来,秦少,我敬你一杯,就敬你这次东山再起。”钟子林举起杯子看向秦子阳,从声音中听不出是真情还是假意,不过明白人都懂,不可能是真的,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我还得多谢钟少的帮忙,若是没有钟少某些事恐怕还没这么方便。”秦子阳也举起杯子,两个杯子在半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不用谢我,我帮的不是你。”出奇地,钟子林那只狐狸一样的表情竟然变得异常严肃,眼中隐隐还透着一丝晦涩难懂的情绪,轻呀了一口酒,遮住了部分显露出来的情绪。
  “你们俩个喝的倒好,我这杯呢?”萧洛突然直起了身子,插声道。声线还是慵懒的,插入的时间却刚刚好。
  “洛子。”秦子阳冲着他点了一下头,声音微低低唤了一声。
  萧洛微勾起唇角,没有进一步动作,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钟子林眉头稍稍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地越发开阔,之前的那一丝焦躁恼怒都不见了,他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着站起来,突然坐到我身边,伸出手搭在我的肩上,转过头淡笑着看我:“苏小姐,刚刚我的提议怎么样?”
  “钟少指的是什么?”
  我装作不懂得看着他。
  “做我的女人。”他突然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神态庄重地吓人。
  “呵呵,钟少又在跟我开玩笑了。”
  “是不是玩笑苏小姐应该比谁都清楚。”说着抿了一口酒,但眼神却始终停留在我身上,没移开半分。
  “钟少,咱们的酒貌似还没喝完呢。”秦子阳突然冷声道,这一声明显不若刚刚那好似闲话家常一般的悠闲,声音里要凌厉的多。
  话语像是刀子一样飞了过来,就是我也被弄得一愣。何况是钟子林,但却也怪,他非但没怒,反是低低地笑了起来。
  “秦少莫不是生气了?就这么点小事。”
  他似是心情很好一般,转过脸看向秦子阳的时候一直在笑。
  秦子阳眉头不知何时已经纠结到了一起,因为头发的关系本来看起来就比往常不羁了很多,这会儿看起来更是让人说不出来的严肃,一张脸绷得着实有些吓人了。
  “改天咱们再好好聚聚,今天有些事要办就先到这里了。这杯酒干了,你随意。”说完扬起酒杯,一口干了进去。
  说完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也没有挣扎,我不傻,宁愿被他拉出去尴尬着也不愿在这里面对着笑着比阴着脸还要骇人的钟子林。
  走出去后没多久,我就用力甩开了秦子阳的手。
  他满脸惊怒地看着我。又过来抓起,再次被我使力甩开,最后干脆死死握住,不给我分好抵抗的机会,一直把我抓上一旁的车,强行按了进去。拧动钥匙,用力一踩,车子就像是猎豹一样窜了出去,在整个满是车辆的大街上好似入了无人的荒野一般,飞速疾驰。
  快的我必须要牢牢握住上面的把手。
  却仍是有些心惊。
  到了地方,他把车门用力甩上,然后打开我这边,把我从车上拽了下来,一路上了楼,硬是不顾我的嘶喊把我扯到了他家。
  最后把我甩到床上,看着我。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就是因为太过平静才显得有些吓人,好似骨血中正在拼命地压抑,压抑着那股愤怒亦或是不甘。
  我不好轻易去判断,因为那表情太过复杂,甚至几经变幻,似乎连他自己也在矛盾挣扎着。
  “你怎么和那家伙扯到了一起?”
  他冷着声问。
  “你觉得你有权利问吗?”我反问,不屑道。
  “苏念锦,回答我的问题。”
  “秦子阳,别逼着我回答你的任何问题,因为你没那资格。”
  “你就像这样一走了之?”声音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突然换了一个问题道。
  “不是追来了吗?”我轻笑着看他,也没去挣扎,任他的身子压了上来,把我圈在他的身下,彼此的下体,上身都紧密地贴合着,不漏一丝缝隙。
  这个男人依然很霸道,就连说话也习惯性地把人囚禁在他的范围内,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安心,
  可是我又怎么会让他安心呢?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问我。不若刚刚那般震怒,而是惊呼于低喃地沉吟。
  “安宁、自由、简单……”亦或者是“钱……”我顿了顿道。
  “唯独没有我。”他嗤笑着。
  “是啊,唯独没有你呢。”我学着他的话,用着轻挑的语气重复了下,可是没想到话出口后,语气竟然像是被转了一个弯,硬生生地让人觉得无限的冰凉,就连我自己也被自己的口气吓了一跳,说完后低下头,嘴角有些苦涩地向两边牵动了下。
  “你很厉害,苏念锦,你真的够狠,对自己狠,对旁人更狠。”
  “是啊,我若是不对自己狠,又怎么可能对旁人狠得起来呢,可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啊,我若真行,我就该让你秦子阳破产,抽走你的每一滴鲜血,吸干你的每一分钱财再走,这才该是狠……”我主动迎上去,我的睫毛甚至能刷到他的,近的过分的距离,两个人的眼睛只能这样贴合着。
  “你以为现在说这话我还能相信你吗?我们都是明白人,亦如你曾说过的,我懂的,我是真的懂了,那么你懂吗?”
  你懂吗……
  这话一直回荡在脑海中,真是可笑,好笑,我怎么可能不懂,我曾说过,这个世界上最懂他秦子阳的非苏念锦莫属,就算所有人都不懂,我都会懂。
  真是悲哀呵。
  最后我出了他的门,把他独自一人留在屋里,开门时他说,我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磨,苏念锦,相濡以沫之后绝对不是相忘于江湖。
  至少你和我不是,也不可能是,永远都不会是。
  人的圈子看起来很复杂,很多,但其实真正决定你幸福快乐与否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人,你寥寥无几的几位朋友,你的同事,你的家人,加在一起可能也就十几二十个,这些人就构成了你的圈子,这些人就决定了你的生活,不要想得太复杂,我们不是国家首脑,也不是比尔盖茨那样的人,甚至此时此刻的我无需关注经济,关注国家大事,关注中日关系,中美关系,我现在要关注的就是以我为中心的那么几个人,有些时候常常感叹说是真巧,这么大的城市怎么偏生就总是遇到这么几个人,其实也是注定的,你的圈子和你接触的人,甚至是你的生活痕迹决定了你注定会遇到这些人,注定总是遇到这些人。
  就像是白可,今天在和申秘出席酒会时恰好遇到了白可,本来这场晚会我们这样的小公司是没有资格的,但因为最近跟盛耀的合作身份立刻水涨船高像是拔萝卜一样地被拔了起来。
  而申秘也不知是抽了什么风,最近不论干什么都爱带着我,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我穿的很低调,整个人在处理上都显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连妆容都是那种最平常不过的。
  进去的时候往角落里一站,我挺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本身很强大,却又隐藏在暗处的感觉。
  现在一想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那么多有钱的大腕明星仍旧希望向幕后向老板转行一样。
  可惜这份宁静与安然没有呆多久。
  我看着面前走过来的白可冷笑了下。
  “还真是巧啊,白小姐——”
  “是啊,真巧。”她的表情很冷,不过神情却有些不自然。
  “若是没什么事我过那年去了。”
  “等下,苏念锦,我有些是想和你谈谈。”
  “抱歉,我不想和你谈。”
  “就十分钟。”她那冷然的脸已经带了些许的哀求。
  “十分钟?”我顿了下,一双眼不动地看着她,手中慢慢把玩着高脚杯的杯壁。
  “别说十分钟,就是一分钟都不行。”
  当年她白可如何对我,我可是一丝一毫都没忘过,对我有恩的我会感恩报答,甚至希望能够十倍百倍的偿还,对我有怨的我也不会说什么大人大量,以德报怨,我苏念锦没那么高尚,也不想那么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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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秦子阳,你痛了吗? 11
  “我打了你左边脸一巴掌,你会不会把你的右半边脸也一并伸过来让我打?”
  白可那双杏仁一般大小的眼睛看着我,忽地一下子就瞪得圆了。
  “你做梦。”
  “是啊,我也觉得这是做梦,圣经上不是说,如果有人打了你的左半边脸,那么你千万不要动怒,把右半边脸也伸过去一并让她打了,这是境界,不过你我显然都没有这种境界,不只是你我,估计就凡尘俗世中的随便一个人她也都没这境界,所以白小姐,和你谈谈?你凭什么再打过我一巴掌之后还想让我跟你谈谈?你认为如今的我还会让你白白无故地再扇一个耳光吗?”我冷冽地看着她道。
  “苏念锦,你不要太嚣张,虽然秦子阳现在又起来了俄,但他也不要你了,你不过就是别人丢弃的破烂而已,有什么资本在这嚣张。”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正有无数的火苗在窜,一簇一簇地呼啦啦地就起来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像下一刻就会冲过来将我扑倒,像只母豹子一样把我撕裂开来。
  这种常年养在骄傲中的花最禁受不住这些,
  不要说几句侮辱的话,就是我不够那般殷勤的阿谀奉承也会让她们心怀不甘。
  我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她这话很可笑一般。
  “看来白小姐的情报来源可真是不怎么地,不妨建议你再去调查调查,最好搞清了形势再来我这叫唤,就算是会叫的狗也没什么了不起不是,你得选对时候叫,看到有人来觊觎你的东西,或者有人来抢你家院子时你再开始叫,这样你主人知道了,还能夸奖你一番给你根骨头什么的,平时若是也不停地叫那只能说明素质太低,连做狗都不如,至少给我了,我都嫌它吵。”说完我连看也没看她径直向后面走去。
  原地上白可在那里像是石化了一般,就是那身子抖得厉害,拿着酒杯的手也在抖,那酒杯里的酒更是随着她的抖动在不大的容器里来回晃荡……
  “苏念锦——”
  她的声音很尖锐,至少比这里放着的音乐要尖锐的多,很多人的目光很望了过来。
  我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岤,重新抬起头看着她,颇为无奈地问:“敢问白小姐可是打算把那另一半边脸夜深过来要给我打吗?除此之外如果是别的事儿的话,很抱歉我没有任何兴趣。”
  白可上牙咬着嘴唇,甚至都勒出了痕迹。愤怒到了一定程度反而显得异常平静。
  指着我的手忍不住颤抖,像得了癫痫一样。
  “苏念锦,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刚那样说是给你面子,你别不知好歹。”
  “我是什么东西不劳白小姐挂心,不过你,我确实没当个东西。”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最后他恨恨地道,这句话像是从嗓子眼中挤不出来一样,说出后连声音都有些怪,我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这话真是熟悉呵,当年你做的的确够狠,不过现在你确定你还有那本事,白可你别把我惹急了,你若真是把我惹急了后果你承担不起的,我手中的钱财只要拿出一半就足以把你们白家挤兑到死里去,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我苏念锦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对于那些欺辱我打击我的人,我可不会一笑之后就恩怨全免,你等着吧,我会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看着她脸上的血色全部退去,浑身上下都气得直打颤儿。
  “小苏啊,你怎么在这儿,走跟我过去看看,那边的几个老总和相关部门的领导都在,我看好你,趁着这个功夫可得多攀些交情,尤其是税务局的陈局儿和张检察官都在。要是真和他们熟稔起来,以后公司运营什么的可是方便不少。”
  申秘一边带我过去一边小声在我耳边嘀咕着。
  我愣了一下,眯起眼,不禁多看了几眼申秘。
  他带着我向那边走着,心里却一点紧张感都没有,还记得以前作为一个小职员时,也会被老总偶然叫来参加这样的饭局或者是聚会。那时我推脱着不想去,因为不能喝酒也没什么太大向上冲的欲望,尤其是皮肤特别白,化化妆领出去也挺有面子。那次遇到秦子阳就是被临时叫去充公。
  现在想来,自己身上或许还真有这方便特质,只是我没有意识到罢了。
  想这些事的功夫就已经走到了地方,几个人都是重量级的在那寒暄着,申秘在一旁打着转儿,似乎在想着怎么样插进去。
  可哪里有那么容易,这样的聚会,虽说都是有些身份的人才能够进来,但并不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聚在一起的。
  尤其是那位陈局和张检察官几个人正聊得火热,依照申秘的身份就是上去打个招呼弄不好也会旁生讨个没趣。
  “咦?这不是苏小姐吗?”张检察官突然看见我回过头道。
  “呵呵,张检,好久不见了。”我笑着打着招呼,心里其实并不希望他认出我。可惜……
  “是啊,真挺久没见了,苏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张检也是,精气神越来越好了。”
  这都是些场面上的话,多半是夸奖女的漂亮,男的气色佳。不知不觉,这些话自己也说得顺溜了。就像是我曾说的,某些东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融入到我的骨子中了。
  “秦少也回来了,苏小姐这次是跟秦少一起回来的?”张检察官道。
  一旁站着的几个人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蹙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几双眼睛包括申秘的都往我这瞟来。
  我一时不知该怎样去接,不禁有些尴尬地笑着。
  张检察官能混到这位置上肯定不是一般人,那可谓是人精中的顶尖,见我面露尴尬连带着那话题给带开了。
  “苏小姐这次是跟着谁来的?”
  我看向一旁的申秘。
  他急忙笑得一脸谄媚地走上前。
  “常听到张检察官的名儿,没想到今天才有机会见面。”他伸出手,悬在半空。
  对方看了他两眼,也伸出手笑容可掬地握了下。
  “请问您是?”
  申秘立刻报了自己的身份,张检察官的脸虽然没变,但散发出来的气场明显冷淡一些。
  “张检,一会咱们去楼上玩一局儿?你看怎么样?”说话的是陈局,管财税的,不过以前倒是从没见过。
  “既然张局有这兴致,倒不妨玩一把。”
  几个人把酒杯放在一旁,陆续要往上走,我打算舒一口气时,张检察官却突然回过头来看着我道:“苏小姐也一起来吧。”
  “不了,不了,我一会还有些事要去弄……”
  申秘忙用胳膊肘顶我,拽了一下我的衣角道:“她没事,让她跟着去吧。”
  张检察官笑着点了下头。
  我无奈地跟了上去。
  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两个人,再加上陈局儿和张检察官一共四个人,桌面上摆的也不是麻将而是桥牌。
  以前也常看秦子阳他们玩,但他总是输,每次输了却比赢了的还要高雅,他说那是他故意的。有些时候只能输,输了就是赢。
  我嗤笑一下,怎么又想到他了,这几天被他搞得神经已经很紧绷了。每天上楼下楼都整得紧张兮兮的,活像是楼里有鬼一样。
  “咱们现在开始?”陈局询问着。
  “再等等,一会许总他们几个可能也上来。”
  ——许总?
  ——许默然?
  听到这个名字后心里忽然踏实很多。
  只是没想到,门开了走进来的却不是许默然,而是秦子阳。
  几个人看到他似乎也挺惊讶,一直坐在首位上的一个男人立刻站了起来,中庭饱满,有些微的啤酒肚,走那两步就能看出是长期处在上位的,刚刚坐的一派雍容,这会儿那气度却明显弱了几分,“秦少竟然来了,真是好久不见了,前阵子去北京还想去看看秦老,不过听说正在静养也没敢打扰。”
  “江局长真是客气了。老爷子经过这次折腾后身体确实比以前差了些。最近一直在家里养着,鲜少见人,不过江局这份心意我会给带到的。”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江局呵呵应着。
  陈局儿等人也忙上前打着招呼,一时之间这包房里分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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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阳,你痛了吗? 12
几个人都围着秦子阳坐着。大都说着些场面话,无非就是那些官腔,这些时候总是让我想到了外国影片中那些幽默风趣甚至在我们听来有些跳脱的话语,这里却不是那样,而是秉承着一贯的模式,来来去去都是那些东西。就跟中央的新闻一样,大致可以总结出几个固定的模式。
门又响了起来,走进来的是几个女人,大都不是这些人的正牌夫人。
一个个时髦年轻的很,浑身上下流露着一股风情和青春的美感,其中只有郑局长没有,因是政府部门的,又因为年轻想往山上冲冲,风气尤为需要注意。某些方便的行为还是要做的隐晦一些,不过本身到底有没有其他女人这个就不好说了。
张检察官的眼神在我和秦子阳之间来回梭巡半晌,表情却是一层不变的,甚至连眼底那抹狐疑的神色也是收敛的相当好,单从言行和处世上看,这人可谓圆滑到了极致。
几个人落了座以后却并不急着玩牌,依旧这样虚虚实实的聊着,真真假假,但笑容却都明晃晃的,这些人别的没练出来,这表面上的功夫一个个倒都是成了精的人物。大家笑呵呵地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突然转到了我身上,也许是因为我的身份有些突兀,在这些人眼中既不是谁的小蜜,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人物,站在这奢华精致的包间中就显得异常明显。
“这位是……?”说话的是郑局儿,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嬉笑,我再仔细瞧时发现那眼神竟然落在了张检察官与我身上,估计是误会什么了。
“这是苏小姐,老郑啊,这苏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呢,牌打的好的很。”张检察官开口道。
“呵呵,这样啊,那有机会可得和苏小姐玩玩。”
说完又看了眼我和张检察官。
“秦政委已经被调回北京了,秦少这次来L市是有什么项目打算在这里开发吗?之前听说秦少的公司大都在印度,美国等地儿,没想到竟然回到这里,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恩,的确有个项目我挺感兴趣的,以后恐怕还有麻烦郑局儿了。”
“不麻烦不麻烦,大家互相帮助嘛,你在这里搞投资,开发项目,对于L市的经济发展也是有着很大的好处的,要是能用到的地方秦少你只管说。”男人能有三四十岁,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向前倾着,给人的感觉很亲切和蔼,当然我知道这种亲切感只是因为在这里,到了外面那些下属面前估计就是另一番样貌。
“郑局长真是太客气了。”回答的语气疏淡有礼,虽然脸上是在笑,但看起来却总让人觉得遥远。
郑局抚手哈哈笑道:“以后恐怕还得秦少多多照顾才是,这L市的经济就得看你们这年轻的一代了。”
秦子阳抿着嘴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大家喜欢玩桥牌?”他看着桌面上的扑克道。
“没事时喜欢玩玩而已,秦少也想来试试?”
“好些时日没玩了,今天看了倒真是有些手痒了。”
几个人说着就转战到了牌桌前,后来不知是谁叫了几瓶酒,几杯子下了肚再加上总是输牌那陈局说话有些不着边际起来。
“给我再倒一杯。”
说话的时候酒杯比向我,把我当成了服务生一样。
可能也跟我一直站着有关,不像是那几个女的早就找好了椅子坐在一旁,虽然注重场合没有整个身子依上自己的男人,倒也是亲昵至极,无处不流露着魅态。
因此我就显得有那么些不伦不类,估计真被当成了小公司上来攀交情的职员了。
接过杯子走了出去,趁着机会出来透口气,若不是里面在等着还真不想进去了,尤其是跟那个人在一个屋子里更是如此,心脏像是被瞬间挤压到了一起,惶惶的,感到很难以忍受。
拿了几瓶酒再次走进去的时候真就想干脆放下走,反正这里多我一个少我一个都是无所谓的事儿。
正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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