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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场作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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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仰 12
“于总,您是不是喝高了?”
于总瞪着一双眼,惊诧地看着我,那样子着实有趣。
静默了好一会,老总似乎自有自己的解释,安抚性地拍拍我的手,道:“小苏,别不信任自己,相信你能行,行了,这事先别对别人说,出去干活吧。”
我点点头,梦游似的走了出去,心里却始终不太敢相信这是真事。
只是当人事命令贴出来的时候再也无法告诉自己这是个梦了。程珊那丫头看到后也急忙赶了过来。
“行啊,姐妹,不错啊,都混到市场部经理一职了,可得好好请我吃一顿,详细解释解释。”
“行,正好,我也有事和你说。”
晚上的时候我被程珊硬A到这里最好的川菜馆,外面停了一排车,似乎有一辆车格外眼熟,不过也没多想,走了进去。恰巧碰到了骆怀之他们同事聚餐,他见是我隔着酒席笑了笑。我也回了一笑,便加快步伐向里面走去。但心里却更加烦躁起来,没有过的烦躁,我看到他在那坐着,穿着铁灰色的西装,很配他的样子,旁边坐着一个很漂亮的女的,柔柔地看着他,那个人我也认识。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们竟然在一起工作,真是夫唱妇随呵。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程珊问,指的是我接任市场部经理的事。
“Who knows?”我耸肩。
“少给我整洋话。”她说,目光凶狠样。
“说实话,我真不知,你就是怎么问我我还是那句。”我有些恼怒道。心里烦的要命,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感觉,就像是天上突然掉下来个馅饼,正好落你嘴边,但总有些不踏实,不知那馅里有没有毒。同时骆怀之和苏画的身影不停地在我身前闪现,心里陡然升起的苍凉感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事发什么火儿啊。不是你说也有事要说的嘛。”程珊撇撇嘴,接下来只能听到彼此动筷子的声音。
一顿饭吃的,相当郁闷。
“一共多少钱。”我拿出钱包,希望这里的价位订的不要太离谱。
“两位的单子已经让秦少签掉了,欢迎下次光临。”服务生态度格外恭谨有礼。
我狐疑地向四周看去,没见到他们那一伙人的影子,但出去时刚刚一晃那辆颇有些熟悉感的车子已经不见了,果然是他的车,耀眼的捷豹,和它的主人一样。
程珊用眼睛瞟我好几次,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
第二天上班,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探究的目光,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但心里却是反反复复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这种锋芒在背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接下来又是一道命令,打乱我所有的阵脚,本来刚接替这个职位有很多事要忙,但是于总却给我叫到办公室说是要出差。
“小苏,准备准备,三天后出发,去香港。”
“我?发生什么事了?”我问。
他支支吾吾只道是那边有个大CASE,需要先做下市场调查。我虽不解,但又好似懂得,觉得这事多多少少和秦子阳脱不了关系。
打了个招呼就转头走了出去,刚出去我就掏出手机直接拨到秦子阳的公司,到现在我似乎都不知道他私人的电话号码。秘小姐接了仍是那套官方词,我怒气腾腾地说:“麻烦你把电话转给秦子阳,就说我是苏念锦,他会接的。”我也不知哪来的笃定感,但就是知道他会接。
果然,过了一会。电话中传来秦子阳那一贯冷淡有礼的声音。
“你好,我是秦子阳。”他说。
“秦少,我拜托你放过我。收购成鑫这样的企业对你来说不值一提,何故……”我思索半天,却发现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词儿。
那边听后,半天没有回话,电话中偶尔传来几声绵长的呼吸声,脑海中一下子就浮现出秦子阳那眉梢带笑的却又格外凛冽的脸。
“我想苏小姐似乎有什么误会,收购成鑫一直在我们今年的计划之中,和苏小姐无关,当然也不会和任何女人有关。”女人那两个字他咬得很清,还加了重音。虽然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是在戏谑。
我的脸热乎乎的,恐怕已经红的不像样子,好在是隔着一个电话,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换了个耳朵贴着电话。
“抱歉,打扰秦总了。”我恭敬地说完就要挂电话。
“等一下。”听筒中传来秦子阳淡雅的声音。
“恩?”
“苏念锦。”他低低地唤,声音中多了一丝性感。
我突然有些紧张地握紧机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真的很有趣,我很期待接下来的香港之行。”咔嚓,电话断了。
俯仰 13
上了飞机,按照号码找了过去,果然看到秦子阳已经在旁边的位置上坐好,即使有着心里准备,也做了这方面的预想,但当真看到时还是有些不一样。
他向我笑,矜持有礼,显得有些疏离,除了那次在别墅见到他时感觉这人有些无赖后,大多数时他给我的是一种无端的距离感,不用特意的去端架子,却已然是高高在上,那上是骨子里的,旁人学不来也抹不掉。
“秦总。”现在基本上我已经在心里辨认好是如何称呼他了,若是公事上往往唤他秦总,而私下里大多叫他秦少。而现在既然是出公差,我想还是叫秦总的好。
他点了点头,手中拿着的是最新款的苹果笔记本。
我怕打扰到他,点过头之后,没有说话。
飞机起飞时旁边的人终于合上了笔记本,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岤,骨节依然分明,好看,我常常在想一个男人的手怎么能这般好看。
“苏小姐在看什么,看的这么专注?”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沙哑一些,脸上似乎也有些憔悴,但却依然俊朗。
“没,呵呵,我在想秦总每天都这么忙碌么?”
“差不多,除非想好好休息时。”
“例如?”
“例如觉得累了,会挑个合适的地,渡个假。”
“那秦总一般都喜欢去哪些地方?”
他蹙着眉想了想,紧紧抿起的嘴唇显得很是性感。
“那要是该吃饭了怎么办?”我问。
“动手做。”
“雇人?”
“我指的是自己动手做。”他好笑地看着我,眼神过分的晶亮,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想到你也会做饭。”
“我在国外留学时也曾打过工,做饭是小CASE。”说完突然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吐在我脸上,“苏小姐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没有。我只是很好奇像是秦总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做饭。”
“没差儿。”他耸肩。
‘很感兴趣’和‘很好奇’似乎真的没差,惊异到自己用错了词,我便干脆赌气地闭上眼,不再理会旁边那人。所幸的是他也没再出声,似乎真的有些倦了,就那样偏着头睡了,睡梦中,眉头仍是微微皱着,手放在胃上,不太舒服的样子。
快到终点时,广播中传来空姐甜美的声音,是标准的普通话,提醒大家注意事项,听到广播,我睁开眼,不知何时秦子阳已经坐直,静静地望着我,眼神很深邃,呼吸有些重,额头似乎有汗。
“你不舒服?”我问。现在已经天黑,机舱里有些暗,我看不真切他的脸,只觉得他那一双眼,黑亮黑亮的。
“没事,只是头有点晕。”他摆摆手,把头转到另一侧,正对着机窗。
我看过去,玻璃里映射着他的脸,棱角分明,还有自己的,隐隐有着担忧。
“你不舒服——”我直接肯定地说,在机舱那如同镜子的玻璃中,我的眼对上他的眼,定定地不肯松开。
“你这是在关心我?”他突然问,声音低哑异常,沉沉的,像是百年的佳酿,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我侧开脸,一丝羞赧划过,眼神四处犹疑不敢再去看他,抑或是那面阴沉着彼此影子的玻璃。
“若是你亲亲我,我就会好受的多,真的。”不知何时他已经转过身,一张俊脸就这样贴着我的,他的睫毛很长,轻轻掠过我的脸,那张薄唇带着些许凉意摩挲过我的嘴角,脸颊,像是蜻蜓点水般,一下一下。
啪嚓——
灯亮了,整个机舱灯火通明,刚刚隐秘在黑暗中被蛊惑的因子渐渐消散,留下的是一张仓惶的而羞愧的脸。
他坐正了身子,说了声:“晚上得陪我去谈笔生意。”完全恢复到了公式化的口吻,刚刚那个戏谑着说吻吻他就不痛了的人似乎已经不在,或者说,是从来就不曾在过。
我点头,余光扫过一旁的窗户,看到自己的脸,严肃,冷漠。只有自己知道,心里有多么的紧张,当然,还有那一手的汗,被紧紧握在拳里,包裹在手心。
下了飞机,香港这边早已有接机的人在候着。见到秦子阳忙急急地跑了过来,接过了他手中的行李,往外走。
出来不多远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大奔,借着路灯和月色,反着光,沐在夜幕中也并没有被淹没,静静地靠在一边。
我坐进后面,秦子阳的旁边,听着他与副驾驶座上的分公司的黄经理交谈,都是些业务上的事,我也没仔细听,一路上都意兴阑珊的。
车子到了下榻的酒店,是五星级的,订的是总统套房,我和秦子阳一人一间,是挨着的。
进去冲了个澡,便听到门铃声。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是服务生,手中拎了个袋子。
“这是隔壁秦总让我给苏小姐的。麻烦您签收下。”
我接过笔,签上自己的名。
刚关上门,就接到秦子阳的电话。
“衣服收到了?”
“恩。”
“一会换上,和我去谈笔生意。”
“我可以不去么?”我想说我就是一个小职员,没见过大场面,上次和老总一起去见你们也是临时被抓来充公的,但这话还没想好怎么说,秦子阳就用斩钉截铁的两个字结束了这通电话。
他说,不行。
声音低沉,干脆利落。
叹了口气,换了衣服,掏出化妆包化了一个简单的妆,看看镜子中的自己气色还算不错,这才拿了包走了出去。
拉开门时秦子阳已经站在门口,斜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在兜里,身上穿的西服已经换了一套,但仍是铁灰色的,似乎他对这个颜色有着特殊的喜好,但领带却换了一种新的颜色,蓝色的,上面有着协条纹,头上打了少许发蜡,人显得比在飞机上时精神了一些。
他看着我,皱了皱眉。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没发现有什么不好,不禁问道:“有哪里不妥善么?”
他没说话,直接掏出手机,按了号码。
“LIN我需要一个包,女性的,晚宴上用,对,要快。”说着报了酒店地址便挂了电话。
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包,那还是某次领了薪水作为犒劳自己才狠心买的一个包,是我最喜欢也是最贵的一个。
“我觉得我这包挺好的。”我说。
他没吱声。一双眼又在包上瞟了一眼。
俯仰 14
秦子阳看了一眼我的包没说话,不过比说话讽刺了还要伤人,因为他已经用他的实际行动充分展现了他的不屑,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们这种人这个时候,骨子里的傲慢彰显无遗,并不需要太多的语言,有些时候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动作就让人觉得高不可攀,呵呵,当真是攀不上。看着手中那个LIN送来的LV限量版的包,估计就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的,也许我几年赶下来可能都没这一个包值钱。
“走吧。”他说。
我深深吸了口气,跟上了他的步伐,上了已经停好的宾士。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车子最终停下的地方并不是大型酒店或像上次的那种别墅,而是一家高级俱乐部,我以为是很多人的那种聚餐,但当由着服务生领进屋子才知道,原来他说的只是一个人,一个叫江董的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来的有些晚了。”秦子阳笑着伸出手。对方也伸手握住。
“哪里,我这人最近比较闲,没什么事就早些过来了,秦少到的刚刚好。”
“江董真是客气了,要是江董说闲,那估计没几个人敢说忙了。”
“哎,不行了,老了老了,身子大不如前了。”
“江董还年轻的很么,说这话真是折杀我了。”
“你父亲最近还好么?”江董笑着点了根烟,向沙发上靠去,看着秦子阳淡淡地问道。
“老样子,总有着忙不完的事情。”
“恩,你父亲命好啊,生了你这么一个好儿子。比我那犬子强多了。”
“江董真是说笑了,都知道令郎现在是知名的大画家,比起我们这些充满铜臭味的商人要好的多啊。”
“呵呵,你这张嘴啊——”这话似乎很受用,说完便见那江董呵呵笑了两声,像游泳圈一样的肚子随着笑声上下一颤一颤的。
两个人又闲话家常了一阵,随即开始转向最新一轮的合作事宜,我在旁边听着,有些了无生趣,但见两人却是详谈甚欢,笑声频频不断。
接着服务生送了几瓶酒进来,是伏特加,后劲十足。那江董似乎年轻时在俄罗斯留学,对伏特加情有独钟,谈着正欢时猛灌了几口,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一豪爽的人,几杯下了肚,生意也谈的差不多了,江董的手也不安分起来,原本搭在一旁那美女身上的大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惹的旁白的美女娇笑连连,再加上屋里灯光很暗,淡淡的橙色,显得更加暧昧。我不大适应地看向旁边的秦子阳,发现他只是笑着抿着酒,对眼前的变动好似没看到一般。
我想好吧,既然一时半会也出不去,我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盯着一点,数着我的绵羊,最好把自己催眠了,也省得见到前面那极不搭调恶心的一面。
“秦少,这位美女是?”突然江董开口问道。
“是我的员工。”
“哦……”江董推开一旁的女子,一双眼定在我身上,又在秦子阳和我之前逡巡了几番,隧笑呵呵地冲着我举起酒瓶。
“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叫我小苏就好。”我忙答道。
“呵呵,原来是苏小姐。”说着拿起另一瓶伏特加递给我。
“不知苏小姐能不能赏光陪我把这瓶酒给喝了。”
“真抱歉,江董,我酒精过敏。不能喝。”
“苏小姐真不给面子。”江董生气地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力道挺大的,敲的桌面砰的一响。
我想这下糟糕了,我准是把这江董惹怒了,可是那一瓶酒我着实喝不了,估计喝下去人也就直接倒了。只得拼命陪着笑脸。
“江董……我真是不行,不如我就喝一小口,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个不会喝酒的小丫头斤斤计较了。”故意嗲着嗓,用着自己平时都没听过的声音柔声道。
感觉到旁边的秦子阳扫了我一眼,不过他还是那副姿态,高高在上的样子,像个没事人,一小口一小口,不急不缓地着他手中的红酒。
“行,那就先一小口,不过……”江董继续刁难,一双手就这样伸过来握住我的,几根手指还若有似无地挠着我的手心,惹得我顿起一阵恶心的酥麻感。
“江董,麻烦您放开,您这样……我不太舒服……”我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走调,心里又急又气,还有一股恶心感从胃里开始不停地往上涌。
“苏小姐这手可真是细腻有致,跟婴儿似的,我就喜欢这样的皮肤……”
他笑着看着我,牙齿很白,过分的白,和他这个年龄极不相符,估计是假的,和他这人一样虚伪。
不,他们这伙人都这样虚伪,我突然狠狠地瞪向旁边的秦子阳,我想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一定早被我杀死了,是的,不知为何,我恶心江董,但我恨秦子阳,恨这个男人那副看戏的嘴脸,想冲上去把他那层优雅的面具狠狠地撕扯开来,看看那副好看的皮囊下是不是藏着一个骷髅,通体发黑的骷髅。
“请您放尊重点——”我大喝一声,猛地抽开手,用力过度碰倒了一旁的酒瓶,酒液洒了出来,溅了那江董一胳膊。
“你——”江董眯着眼,咬着牙吐出了个你,这时坐在江董旁边那女的忙拿出纸巾哎呀呀地帮着江董擦着胳膊。
我僵着一张脸,也不说话,身子坐的绷直。这一刻大脑是空白的,但随即抬起头,挺直腰杆。反正都这样了,横竖没个好,大不了就回家吃自己,只可惜了这份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
“你给我把桌子上剩下的这三瓶酒一口气给我喝了,少一瓶都不行。”
江董拨开旁边美女忙碌着的手,站了起来,指着桌面上的三瓶烈性十足的伏特加居高临下地道。
“我不会喝。”我也站起来,一副豁出去的了架势。
“好,好,很好。苏小姐果真有勇气。”那江董顿时怒了,连着说了三个好。最后一句话说的更是咬牙切齿。
俯仰 15
江董的半张脸沐在灯光下,面部表情显得狰狞而可怖。
“喝不喝?”他催促道,声音含着怒气。
我瞪着他,不语,只是狠狠地瞪着。
“呵呵。”秦子阳那慵懒优雅地笑声低低沉沉地荡了过来,我和江董都不禁向他望去,见他起身,挺拔的身姿在明暗交织的灯光下似被拉得格外修长,动作依然不缓不慢带着那惯常地优雅,“江董何必跟个女人过意不去呢——”说着顺势拿起桌子上的三瓶酒,仰头干掉。喉咙上下滑动,仍旧是那般从容,纤长的手指拿着酒瓶,就连喝酒都一样地有气势。
只见他一口气喝完,嘴角噙着笑,把酒瓶转过来向下倒了倒。除了隐约滴下来两滴外,已经空空如也。
“见底了。”他笑着看向江董。
我吃惊地看着他,他却只是淡笑着看向对面的江董,并没有瞅我。
“算了,既然秦少都亲自喝了,我看在秦少的面子上就不勉强苏小姐了。”但说这话时那双眼中还是有着隐约的怒火,让我看着心里不由一耸。
秦子阳蹙了蹙眉,不动声色地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顺势带入怀中,我刚要挣扎,却对上他定定看着我的眼,那双眼又黑又亮,还有让人莫名的信服,他的手状似温柔地拦着我,但力道却是惊人,死死地扣住我的肩胛,完全把我定在他的怀里。
“别动。”他侧头把脸贴着我的耳朵摩挲了几下。趁着这几下,贴在我耳边轻声带过,声音格外的低沉沙哑。
当他放开我时,脸上有一团火在烧,尤其是他的手停在我的腰间,不停地游动,没过一个地方,就像是被什么撩到,酥酥痒痒,那上面还有着火,却并不灼人,只是热,很热,热的让人难受。
“呵呵,秦少真是的,怎么也不早说,这笑话闹的。哈哈,不说了,来咱们喝酒喝酒。”
江董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一张脸笑得极其暧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看向我的目光,不再有那种让人恶心的感觉,心底那种不好的感觉渐渐消散开来。
到了半夜两点多时,可算从那里出来,我和秦子阳上了刚刚那辆宾士,狭小的空间中,秦子阳一脸的疲惫,没有和我说话,也没有看我,闭着一双眼,靠着椅背,一双手下意识地按在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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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吃了药,头脑发昏,我这身体其实真不适合写文。身体好的人一定要珍惜,一旦坏了难再求。偶然发现一首歌,歌词我很喜欢,总是先喜欢上一些歌的歌词再去这首歌,进而爱上它的曲子以及整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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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上来给大家看看。
谁说那盏微弱灯火
是萤火虫在闪烁……?
谁约过谁去看……这一场,忽灭忽明的传说……剩下的梦想不断的做
上升的气球不断的破
别难过,别难过……没原因,有结果天亮你不能见我天黑至少想念我
如果没有灯火紧握这萤火
闪耀你阴暗的下落事到如今你不肯亲我
那么至少肯定我……
吹不熄的光芒……!努力燃烧自己……
只为……你爱过的萤火…永不坠落……!
这首歌,送给看文的亲们,送给每一代歌姬。谢谢你们……^_^
“吹不熄的光芒……努力燃烧自己……请看我漂亮的坚持……别忘记我”尤其喜欢这句,王菲唱的,感兴趣的朋友们不妨找来听听,要多听几遍的歌。
俯仰 16
一路上的静默,让人很不舒服,但也许这样便是最好,下了车,从那狭窄到逼仄的车中走了出来,看着身旁的男人紧抿着一张嘴,由酒店专门负责的人领着进了电梯,箭头向上,一级一级升起,因为是贵宾专用的电梯,本来人就很少,又是半夜,整个电梯中就我和秦子阳两人。
我几番试图开口却都被什么卡在了嗓子眼中,久久没有吐出一个字。只能看着他的脸,晦暗难辨。
还在犹豫徘徊时,电梯门开了,秦子阳大步走了出去,站在房门前,我看着秦子样拿卡开门的样子,终于按耐不住走过去。
“谢谢。”
他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丝毫停顿,眼看门就要开了,我再次伸手拦在他的面前。
大声说:“今天谢谢你。”
他终于瞥了我一眼,只是那眼神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像是在隐着什么痛苦。
他恩了一下,简单的接受了,没有说不客气,也没有说不用谢,仿佛是那般理所应当,仿佛生下来就该是被人感谢敬仰的一样。我觉得我心里又不舒服了起来,也许是平凡人的仇富心理在作祟,也许是我见不得秦子阳这个样,让我觉得……很有距离感,是的,那种不论你怎样也追不上的距离感。
卡对准房门传来嘟的一声了,门开了,裂开一条缝,秦子阳什么都没说,推门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心里觉得真就像是有什么堵在了心头,繁衍出一排排藩篱。那藩篱茂密繁杂,让人看不到对面,更不用说说要跨它过去。
呆呆站了一会,耷拉着脑袋走向另一边,拿出卡,开了房门,萎靡地把自己抛在大床上,然后啊啊啊啊地大叫几声。
心里却像是过电影一样想着刚刚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最后蹭地一下子跳了起来,抓起门卡,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砰砰砰——”没人开门。
我再敲,依然没人应答,随着越来越急的敲门声,我心里也愈发焦急起来,就在我打算打电话叫人时,门咔嚓一声开了,映入眼帘的是秦子阳有气无力地样子,他一只手扶着门把,一只手撑在墙上。微低着头,看我。
“有事?”
我白了他一眼,没说话,一侧身,钻了进来。
反身把门带上。
“秦子阳,你不舒服。”我直接说。
“没有。”
死鸭子嘴硬估计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我也不再废话,直接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干什么?”他问我。眉头皱着,脸上明显有着不悦。
“带你去医院。”
“我不需要。”他立刻说。
我瞪他,直勾勾地,头仰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叹了口气。
“我没事,就是胃有些不舒服。”
“是因为刚刚那几瓶伏特加?”虽然是问句,但心里却已经肯定了答案,莫名地升起一股歉疚感。
“不单单是,今天早上就不太对劲。”
“今天早上?”忽然想到飞机上他的手总是若有似无按着胃部的样子,原来那个时候已经不舒服了,那在俱乐部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帮我出面,要连着干掉那一瓶瓶的伏特加,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他是秦少,是那种就算你要死也会站在旁边看着悠哉着红酒的人,怎么会顶着胃痛,帮我挡酒。
“既然胃不舒服,为什么还要帮我挡酒?”没想到茫然之际,心里想的就这样问了出来。
秦子阳皱了皱眉,嘴角想要向上挑起,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耷拉下来,形成一种很诡异地表情扭曲在那张俊脸上。
“自己想。”他说。
声音低低沉沉,因为身体不舒服的原因,那张薄薄的唇有些干裂,声音也喑哑着,整个人似乎都在强撑着站着。
“因为我是你的员工。”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原因最为贴切,也最是能说出口。
他嗤笑,瞥了我一眼,转过身摇摇晃晃地向床上走去。
我追过去,“秦少,你要是真不舒服,我去给你买点药吧。”
“不用。”
“可是……”我心里总觉得他这胃疼是和我有关联,见得他此刻面色惨白,却又倔强冷峻的脸心里越发觉得过意不去。
“苏小姐,我身体难受与否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他突然问我,一双眼亮的吓人,明明刚刚充满了疲惫与倦怠,此刻却都不翼而飞,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你现在是我的上司。”我说,又小声地补充道,“而且这次犯病怎么说也和我有关。”
“就这些?”他问。
“恩,就这些。”说完这话却不太敢看他的眼,不知为什么,心里隐约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他下逐客令,声音冷漠的像是冰雹,一字字下来,冰寒的足以冻死人。
说完,他便不再开口了,紧紧地咬着唇,手狠狠地按在胃上,身体自然地蜷曲,额头出了大把的汗,想必身上也不会少,隐约可见白色的衬衣上湿了大半。
心口发紧,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大步走向他,一边拉着他的胳膊,一边大声吼道:“秦子阳你给我起来,去医院,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去——”
他脸色依然阴沉,一双眼中有明暗不定的光闪过,最后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我没想到自己的力气竟然这般大,也或者是说他力气太小,身子太弱了,就这么一拽就倒在了地上。
他艰难地爬起来,甩开我的手,硬是让自己站得笔直。
“好样的,苏念锦。”说着拿了大衣随意披上,率先走了出去。
我愣了几秒,忙跟了上去。
【P】有点慢热了,不过相信我,后面很激烈很好看。我自己想着这些情节都被吸引上了。绝对不俗套,也绝对是你们想象不到的,简介上并没有贴出后半部分,怕剧透不好看^_^
俯仰 17
我陪他去了医院,路上还算顺畅,没有T市堵车堵的那么严重。
去的时候有些晚,但还是拍了片子,香港的大医院果然不一样,比我记忆中家附近那个一到晚上就挂牌的卫生所好多了,设备也齐全,没一会带着眼镜的老医生拿着片子走了出来。
面色不郁,责怪地看着他,道:“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都已经胃溃疡那么严重了竟然还敢喝烈酒,是不是非要弄到胃出血才甘心。”
说完转过身看着我,“你也是,作为人家女朋友就要多管束点他,酒这东西确实戒,但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是……
那不是二字却在秦子阳幽深漆黑的眼神下吞了回去。
“行了。住院观察一天,扎个点滴,明天再看看怎么样。”
“我不住院。”秦子阳说,声音有些冷。
“那怎么行。”老大夫可不管他那套威严直接拂了回去。
我拉着他的手就往病房里走,指着里面的一张床。
“躺下。一会让人给你扎针。”
他看了一眼四周,眼中虽然没有鄙夷,却可以看出是不满意的。
“这里太吵。”
“现在医院就跟不要钱似的,看病的人多的是,你别那么挑剔,很多运气不好的来了连病房都没有呢。”我边往里推他边说。
他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直接掏出手机简单的说了几句,过了十几分钟,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就匆匆走了过来。
又是点头又是询问,病房也一样子变成了单间,电视空调都有,以前只在电视剧中看到过,没想到有一天真在高干病房里呆着了。
高干……
呵呵,我怎么就忘了,秦子阳是谁啊,他怎么能和我们一样。
一伙人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病房中就剩下我们两个,他的左手上吊着点滴,身子斜靠在床头。
“坐过来点。”他说。
“我坐这挺好的,我不跟你挤。”
“坐过来。”他又说了一遍,脸色更沉了。
我坚持。
他干脆站起来就要往我这走,那点滴的输入管眼看着就要被扯掉。
我急了,忙大步走了过去,“你干什么,再扯就掉了。”
他笑,不说话,一双眼就那样眯眯着,却也是有神。
“你很关心我?”
“才没。”我反驳。
“苏念锦,做人要诚实。。”他低低沉沉地嗓音蕴着笑,说着我的名字时格外的动人。
“我一向诚实。”我挺着胸脯,佯装镇定地回答。
“哦,是么……?”他的声音拖得很长,别有意味地笑意挂在脸上,“我怎么看到你的脸上分明写着心虚两个大字。”
手上的动作比心里的要快,当我窘着一张脸,懊恼地时候手已经先一步摸向脸上。
“呵呵……”他看着我很没气质地笑出声,这笑还是我第一听到,不是那种闷笑,低低沉沉的,而是开阔的,爽朗的,让人听了有着说不出来的愉悦,好像,好像,他真的很开心。
“苏念锦你就跟了我吧,以后出门有奔驰开着,购物有VIP卡用着,走到哪都有人捧着,你看,多好。”
他说这话时一脸的严肃,但那内容所渗透出来的轻浮就如同他骨子里的清高一样让我不舒服,我感觉到我的胃似乎也溃疡腐烂了,甚至还有血往外滴,虽然不是大把大把的,很快让我疼死,但那一滴一滴缓慢而绵长的滴淌也让我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但心却抽跳的更猛烈,啪——的一下子,我看见秦子阳阴沉不定的脸,还有上面那暗红的手掌印。
他看着我,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我,他说:“很好。”这两个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似乎还依稀能听到牙齿用力相碰时传来的咯吱声。
我一下子就慌了,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甩人一个耳光,还是一个男人,一个秦子阳这样骄傲的男人。
握紧手中的房卡头也没抬头的就往外跑,用力地跑,使了全力地,就连当年运动会决赛的时候也没这样用力过,不知跑到哪里,只觉得胸口疼的发紧,,肺里的空气一下就被抽走了,扶着一旁的柱子,我用力地呼吸,就仿佛这辈子都没吸过空气一样。
再抬头就看到秦子阳的脸,他就那样站着我面前,表情不狰狞,甚至更为沉静,手上还带着血,是强硬把针头拔去流淌下来的。
“你的手……唔……”嘴被封死,狠狠撞击,没有温柔,没有缠绵,更没有缱绻。有的只是冰冷,还要……愤怒。
他疯狂地撬开我的贝齿,如同狂风一般地扫着每个角落,然后揪住我的舌头,狠狠地吸允,像是要把它们融为一体,又或者是给弄坏,弄断。
“苏念锦,你是这辈子第一个打我的女人。”他边吻着我的唇边低声说,声音清凉如水,但却让人觉得那么热,热气腾腾地吹拂在耳际,痒痒的,想要去抓,却又抓不到,只能发出不满地唔唔声,最后干脆连这声也发不出来,整张嘴,整个人就被他禁锢在情欲的氛围中,不知所以。
放开我时他那双眼亮得吓人,没有受伤的手绕过我的肩,狠狠地按住。
“苏念锦,我已经忍你够久了。”声音很轻,轻得和刚刚的激烈不成比例,却让人心底微微颤抖。
月光洒下来,照在地上,我和他的影子交汇,又散开……
“你要去哪?”他的声音有些嘶哑,脸上还有着我刚刚扇的那个掌印。在月光下,像是一个蛛,有着獠人的狰狞。
“我要回去了。”
他看着我,低着头,双手自然放在两侧,尤其是左手,已经青了一大块,看起来有些吓人。
“你疼么?”很奇怪,有些话总是有自己的意思,总是来不及等我发出命令就自己有了行动。尤其是对秦子阳。
“不疼。”我以为他又不打算说话,没想到却痛快地给了两个字。
“骗人。”
他又看了我一阵,这次久了一些。
“恩,有点疼。”
“那怎么办?”我问。
心里有些焦急,伸出手拿近一看,上面更青了,隐约还有着血迹。
“回去让护士来看看吧。”我提议。
“要不然估计明天得更疼。”我继续说。
“喂……秦子阳……”我有点急了。
“你倒是说话啊。”抬起头,撞入那双眼,里面盛着光,竟比月色还要动人,一点一点的贴近。
我紧张,心口怦怦直跳,有什么东西就要蹦出了嗓子眼。
“你亲亲它就不痛了。”
轰的一下子,外面得钢盔轰然倒塌,那个东西终于跳了出来,可是心里却依然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苏念锦这是不对的,你知道的,他们这种人你玩不起的,现在赶快走的远远的,不再沾惹,不然……
不然……也许有一天,你将粉身碎骨,支离破碎。
他抬手拂开我前面的流海,低下头,额头紧贴着我的,鼻端的气息呼在我的脸上。
“苏念锦,你逃不掉了。”
他没有吻我,只是把我拉到身前,额头抵在我的肩上,大手缓缓地在我后背游走,一下一下,动作绵延。
“秦少,你放过我吧。”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喑哑,低迷,还有一些脆弱,没有任何力度……
“没有用的,苏念锦。”他的话就落在我的耳边,干脆,深沉。低低地带着回音。
我猛然推开他,神色慌乱,心口发紧。不知是为了他刚刚那个吻,那个缠绵之极的吻,还是这个温存的拥抱,亦或是这句话。
——没有用的。
——没有用的。
..........
..........
它们不停地在我脑中回荡,转过身疯狂地跑,他有没有追我敢确定,我只知道要赶快逃离,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告诉我要这样做。回了宾馆,机械般地开开门,把自己狠狠地抛在大床上,我抱着头,深深地惶恐,忧虑,是源于秦子阳的态度,但更多的我知道,是那个敌人,长在心里的敌人,它们在不停地对我说,跟了他吧,你对他是有感觉的,这样的男人你上哪里去找,苏念锦你不小了,你该好好谈场恋爱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鲜衣怒马,衣香鬓影,多少人渴求的生活啊。就放纵这么一次,就这一次,这辈子,够了。
那天晚上我就一直趴在大床上,盯着白色的棚顶,大脑放空,但每次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时就自动地神经紧绷,一整个晚上,却是一片寂然。
秦子阳,他,没有回来。
第二天,起来洗漱,一切如常,开了门去吃早饭时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早已不见了昨日的狼狈与萧索,西装笔挺,坐在靠椅上,姿态优雅。见了我,微一点头。
“今天最后一个项目完事后,这次来香港的任务就顺利完成了。”
我点头。等待他后面的话。果然他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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