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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场作戏-第6部分

感觉到有手钻了进来。
我大脑嗡地一下热了起来,忙四处看去,发现大家都在盯着荧屏看,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才平静下来,不过仍是抵触着他那些不安分的动作。
“这里是影院。”我说。声音压的很低。
“没有人会注意。”他贴着我的耳朵,说话的功夫已经开始轻咬我的耳垂。
“我想要你。”他突然说。嘶嘶哑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惊慌了,真的,这些日子以来我知道每当他发出这种异常感性低哑的声音时我就知道他想那个……
“现在?在这?”我撤开了一些,不可思议地低呼。
秦子阳看着我,一双眼睛就是在影院这漆黑的地方也显得炯炯有神的吓人,他盯着我,目光落在我的锁骨上,然后重新把我拉了过来,我们额头相贴,姿势极为暧昧,他开始吻我,不是那种法式舌吻,而是舌尖轻轻地舔舐我的嘴唇,半擦,半撩:“现在。”
“你疯了!”我惊呼。声音因为惊讶有些高。
“嘘——”他轻声说。
然后拉过我的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将我裙子后面的拉链打开,手绕到前面,抚摸我的||乳|口房。我不禁发出一声轻喃,但都被电影中那些嘈杂的声音遮掩。
他的手像是一条小蛇,凉凉的触感缓慢地沿着我的腰姿向下深入,却每经过一个地方就像放了一把火,烧的我焦灼不已。我渐渐抑制不住,干脆直接拉过他的头,狠狠地吻了上去,想要叫时我就咬他,死死地咬,然后我感觉到了鲜血的味道,腥咸的,带着浓稠的血腥味,本是不好吃的,却让我觉得格外的过瘾,两个人都有些兴奋,身子不住地发着颤抖。
“咳咳。”这时候有人起身尴尬地在旁边咳嗽了一下,我猛然弹跳开来,向右侧挪去,用手撑着额头,低垂着眼帘不敢去看。
“不好意思,让一下。”那人似乎要去厕所,穿过几个人后走了出去,但不知是不是我心虚,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格外暧昧。
一直到他走出去很远,我才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子阳。
没想到他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一只手又那样的探了过来。
“走开。”我拍掉他的手。
“我是想帮你拉上。”
他这一说我才想到上衣的拉链刚刚被他整个给拉开了,不禁气恼地憋着一张脸,估计要是有灯光,准是红成了一片。
“不用我弄?”他问的漫不经心的,好似无所谓的样子。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只能像现实低头,“快点。”我说。
他伸过手缓缓地拉,但指甲却总是摩挲到我的后背,整个脊椎像是埋了一条火龙,经过这一撩拨,开始吞云吐雾熊熊燃烧起来,竟然忘记了刚刚的事儿。
“好了。”他贴着我的唇,吻完之后在上面轻咬了一下道。
“恩?”我迷蒙着,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这下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窘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忙让开身子让刚刚那个男人进来。
不过等到平息了后又在心里安慰自己道,反正做都做了怕啥,这里阴暗无比,出去了也谁都不认识谁,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我迎向秦子阳的那张俊脸,道:“秦子阳,你爱我吗?”
这次是我先问,而他顿了半晌,沉声道:“爱啊。”
这回答弄的我着实吃了一惊,心怦怦地跳个不停,我忙抓住他的衣领,凑了上去,急道:“你再说一遍,秦子阳你刚刚是说是爱对不,我没听错是不?”
他笑,笑的高深莫测,“你问这话时的表情很招人爱。”
“表情?”顿时如同一盆凉水喷了过来,由里到外瞬间变得冰凉。
“你是说只是爱我这种表情?”我问,有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悲伤。
“不然呢?”他问,手指放在我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着。
“呵呵,没什么不然,我就问问,咱们还是看电影吧。”翘起了一只腿,刚好隔开了他在上面跳舞的那只手,身子顺势向右挪去,和他隔开了段距离,我命令自己把眼睛放在荧屏上,死死地盯着不动。
电影中,那个女人重新回到西西里,依然是阳光灿烂,她就像一面镜子清晰地照见历史,照见过去人们的种种行为。每个人期待着又恐惧着她的开口,她终于说话了,不是怨毒的咒骂,是一声平静的“早安”。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人们,尤其是女人们拿出了她们的热情,不由分说地填满了玛莲娜的挎包。
看到最后一个镜头我终于停止不住内心的激动,我问秦子阳:“你说,是战争把人变成了魔鬼,还是本来是魔鬼的人在战争时刻原形毕露?”
“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
“只是有感而发。”
“就我看来两者是相互关联的,正因为战争的残酷,人们才会变成禽兽,而那些埋藏在禽兽心里的种子便茁壮成长,最后开枝散叶。”顿了顿,他又道,“战争一向会催发人们心中那颗邪恶的种子。”
“所以他们疯狂,他们变态,他们丑陋。”我一连串地说,最后抬起头盯着秦子阳的眼,“那么你们呢?”
俯仰 32
从电影院出来,光芒射了进来,眼睛一下子疼的张不开。
“秦子阳,你说是人的适应能力太差还是太好?不然我怎么一下子就适应不了这光,又一下子适应了那种黑暗呢?”
“看你想不想适应。”他说,然后拉下我遮在眼前的手,慢慢地,我一点点睁开,发现这天仍旧是那样灿烂,而我也仿佛一直就生活在这片灿烂下。
“你说的对,确实看我愿不愿意。”我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毫不顾忌拉着他漫步在大连的街头,这刚刚被雨水洗涤一新的街头,又恢复了它的繁华与热闹,没有人认识我们,也没有会注意我们,我们是那样的开心,甚至比刚刚来这时还要开心,是心灵和肉体的彻底结合。
第二天我们去了发现王国,我就喜欢玩那种刺激性强的,喜欢坐在过山车上面俯冲向下那一瞬间的感觉。
到了顶端,我忽然大喊:“秦子阳,你就是个混蛋。”
他似乎也被我感染了,玩性大起地跟着我喊:“那苏念锦,你爱这个混蛋么?”
之后就是呼啦啦向下冲时的风声,在两侧像是怪兽一样的嘶鸣吼叫。
我感觉脸颊疼的厉害,却越是疼就越是高兴,下来了我还要去玩,一次又一次,痴迷于这种俯冲下来的感觉。
最后秦子阳白着一张脸,说:“不行了,我有些头晕,苏念锦,你可真厉害。”
我笑得弯了腰,不知为什么就是想笑,我想是因为开心,人只有在开心的时候才能控制不住面部的表情:“你说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那不现实。”他说,声音又恢复了淡漠,我不喜欢他这种腔调,这副姿态,猛地站了起来,拉过他的手腕,狠狠在上面咬了一口。
他任凭我咬着,只有眉头微微蹙起,但并没说什么,等我咬够了,尝到了里面的血腥味才放了下来,有些心虚地看着他,小声道:“疼么?”
“疼。”他说,然后揽过我的身子,紧紧地贴了上去,下面的那个硬顶着我,“不过,这里更疼。”
“流氓。”我低呼。
“那你爱不?”
“不爱。”
“爱不?”他又问,眼神暗沉了很多。
“爱啊。”我想到什么眼珠一转呵呵笑道,踮起脚,主动在他那薄凉的唇上吻了一口,“爱你问我爱时的这副表情,真的,秦子阳,你这表情特别招人爱。”
他愣了一下,随即狠狠地压上我的唇,辗转纠缠间他说,“女人,果然爱记恨。”
我被吻得气喘吁吁,靠在他的胸口,大口呼着气,却没忘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对,秦子阳,女人都爱记恨,我更是,所以,有一天,如果你让我痛了,我一定会让你更痛的,千倍百倍的痛。”
他没有回,只是让我靠在他胸口,晚风吹了过来,这里变得异常美丽,游人们的脸上总是带着异乎寻常的喜悦,然后水浪一波一波的涌来。
“我们去骑那个吧。”我说。
“好。”
在大连这片海滨上,他难得的宠我,依我,我说什么,他顶多皱眉,不过最后仍是在我撒娇欢呼中点头应允。
就像是在水上骑车,他本是不喜欢,却依然答应了,只不过你最多也就能让他陪你,到了上面连蹬都懒得蹬,但那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与骨子里的高雅依然惹得很多女人的瞩目。
总会有一些大胆的女人不管他身边是不是有伴就上来搭讪,也让我充分见识到了中国这泱泱大国的热情。
他也来者不拒,大多礼貌的让我尖叫。
“秦子阳,你这样是不对的。”我说,在他把照相机递了过去,那个穿着凉快的美女甜甜的道谢后,我义正言辞地道。
“恩?”他挑眉不语。
“你该耸耸肩,然后用着淡漠疏离的语气说,抱歉,我很忙,你找别人吧。”我学着那姿态。
“对,你就该这样,你在我心中就是这样。”
他被我弄乐了,低低地笑声像是流水,缓缓地淌过我的心田。
“我从来不无故地摆姿态。”
“可你就该是这姿态。”
“看来你对我印象不是很好,怎么感觉你学得是那种高高在上,傲慢无礼地人。”
“你不是?”我眨着眼,问他。
“我不是。”他说,温温柔柔地一笑,我的心柔软的能滴出水。
我说:“秦子阳,你真可怕。你就像个毒药,让人一点就想更多,然后一点一点的上瘾,而想要解药时却发现这毒千变万化的,想要拿到具体的药方都难。”
最后一晚上我与他在旅馆度过时格外的疯狂,真像是化作了两只蝴蝶,飞舞交欢,然后作茧为蛹,渴望一辈子就死在这丝中,抵死缠绵。
完事后,我靠在他的胸脯哼唱庞龙的两只蝴蝶,五音不全,却哼得津津有味。
“亲爱的你慢慢飞
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
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亲爱的你跟我飞
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亲爱的来跳个舞
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
爱恋我千回
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
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这歌真……”他找着词汇来形容,眉宇间轻蹙着一抹不喜欢。
“俗是吧?”我说,然后一下子翻身撑在他的上方,散乱的发丝垂在两侧,双眼直直地看着他,“但我就爱这俗气,打以前我也不喜欢这歌,我觉得它就是一络歌曲,俗气过后就沉了,但今天我突然觉得这歌很有味道。”越说我离他越近,身子摩擦着他的,贴在他的耳旁,断断续续地唱,亲爱的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他闷哼一声,翻身把我压住。
最后这些不在调子的曲音都化作一室旖旎,波光粼粼.......
俯仰 33
从大连回来之后我与秦子阳依旧如胶似漆的,我们常常缠绵,我开始努力尝试着走进他的交际圈,那个圈子有着光鲜亮丽的外表,有着上层社会的虚伪,奢侈,以及滛靡。
我也常常看到有各色各样的女人围绕在他们的身边,是啊,他们这种人,重来就不缺女人,只要招招手,就有大把大把衣着华美,姿态妖娆的女人前仆后继的往上上。
程姗说:“苏念锦,你开始堕落了,真的,从你穿的就能够看出来。”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所以就干脆不回答。
“哎。”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下班的时候秦子阳把车停在下面等我,以前我都让他停远点,我觉得这样好,不被人知道,省得到处都是闲言闲语的。可是现在不是,我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样那些女人就能够离他远一些。
我在公司众多异样的眼光中上了秦子阳的车,在走过去的时候我的背脊格外挺直,高跟鞋踏在地上发着哒哒哒的声音。
有人窃窃私语,我就当她们是在嫉妒,这样心里便觉得好过些。
“今天去哪?”我问。
“白家的晚宴。”他说。扭动车钥匙,拉动排挡,随意瞥了我一眼,“今天这身不错。”他淡淡道。
我一下子就开心了起来,女人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当你在抗拒一个人时便会筑起层层堡垒,本能地保护自己,把心放在最安全的地方,那些垒壁看似坚硬不可摧,但一旦有了裂痕,便开始瞬间倒塌,然后一颗最柔软的心就坦露在了外面,赤口裸裸地呈现了出来。那时别人也便有了伤害你的机会,但那层堡垒却也再筑不起来了。
车子到了一栋豪宅时停了下来,外面停了很多车,全是名牌。各种各样的豪华轿车像是一场小型的车展,若不是跟了秦子阳,我想这辈子也许我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一次又一次地参加这种豪华盛宴。
挽着秦子阳刚走进去,就看到几个人迎了过来,其中最为靓眼的就是白可,她穿着一件黑色镂空的晚礼服,高贵典雅,像是一个女王。
“子阳,你可算来了,我爸刚还问起你呢。”那张笑容灿烂的脸在看到我时有一丝的阴霾,却转瞬化为嘴边最为优雅的笑。
“苏小姐,好久不见。”她向我点了下头,那眼光似是探究似是凝视,说不好,总之很复杂。我想到了上次,也就是第一次见秦子阳时她就在身边,当时饶起云还半开玩笑似的戏谑她,惹的她每每娇嗔,而每句话落间那眼神却都落在了秦子阳的身上。
“白老最近身体可好?”秦子阳嘴角挂着一抹雅致的笑意,客气有礼地问。
“还行,就是总念叨着你,我这个做父亲的都要吃醋了。”说话间有着撒娇的意味。
秦子阳淡笑不语。
两个人边说边向中间被围着的老人走去,那人我在报纸上见过,是本市有名的地产商,身价十几亿,涉及面很广。
秦子阳走过去时那个老人明显很开心,笑呵呵地忙把他拉到身边的座位坐着,似乎一直没看到我一般,而左右的座位也都有了人,我一时也不知该在哪好。
到是秦子阳眼尖,笑着把我拉到身前。
“白老,这是我女朋友,苏念锦。”
“您好,白老。”我忙赔上笑脸,笑呵呵地问候着。
“哦。”老人态度极为冷漠地应了一声,便拉过秦子阳亲切和蔼的聊着,然后别有意味地目光在白可和秦子阳之间犹疑。
秦子阳神态自若地和他说笑,完全把我一个人摆在那里,孤零零地直愣愣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心里莫名地就堵了起来,我像是一个傻子一样杵在那儿,看着面前这两个不论是从外形到气质再到身价都极为相配的男女,在外人眼中,这是多么登对的一对啊,而我就像是一个摆不上台面的丑小鸭,此刻却不得不暴露在阳光下,沐浴在众人的或是嘲讽,或是同情的目光中,有谁能来救救我,哪怕是给我挖一个洞,我想我都会钻进去,是的,立刻,马上的钻进去。
“子阳啊,白可这丫头这阵子跟我飞去美国谈生意,真是不简单,以前只把她当个小丫头,没想到一转眼就这么大了,呵呵。”
“小可一直都很优秀,白老有这样的孙女真是福气。”秦子阳说话时眼睛微微眯着,似含着笑意,一双眼看着白可。
“哎,就是有一点折磨人啊,天天在我耳边提你,左一句子阳哥,右一句子阳的哥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呵呵。”白老笑的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秦子阳也跟着笑,白可更是娇羞地低着头,满眼都是笑。
只有我一个人笑不出来,面部似是僵硬了,觉得一切都不真实,这些日子以来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我微微扬起头看着眼前这幅情景,眼眶啊不知怎么的,就起了雾气,不是我想哭,哭多没骨气,只是这里的光线太刺眼,眼前的这副景象太刺眼了,刺的人眼硬是酸涩不已。
最后我转过身,大步向外走,转身之际看到白老那鄙视沉凝的眼神。
“子阳你这孩子一向懂事,上哪找了个这么没教养的野丫头。”
……
……
我走的更快了,恨不得不顾形象,甩了高跟鞋就开始跑。那些话,那些笑我就可以统统不听不看。
当我一口气走了出来时却又不知该去哪里,晃晃悠悠地在大街上游荡,一直到了很晚才回了家,刚进楼道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地上零星有几个烟头。
我抬头看他,不语。
他也不说话,最后深吸了一口,扔在地上,静默地看着我。
明明灭灭地烟头在地上闪着星火,像是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
“过来——”他张开手,低声道。
我摇头,轻垂着又抬起,嘴张开又合上,反复几次,终于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道:“秦子阳,咱俩分开吧。”
“过来——”他声音瞬间就沉了下来,眼中的光火晶亮的吓人。就连这两个字也被咬得死死的,带着一股平时没有的狠劲。
俯仰 34
推荐自己完结文七年之痒。
【文案】

清晨,我总是早早的起来做着饭,看着心爱的人吃下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东西,偶尔的闲聊几句。然后给他打上领带,再来一个吻。最后挥着手,向老公说再见。这真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
可是这样的场景有多久不曾有过了。男人急急的洗了一个澡,夹起公文包。“我先走了,早餐以后不用准备了。”说完没有回头看一眼。我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男人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了。打开那个大大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手叠的星星,每个星星里都写着一句话。那是我每天最大的心愿。亲爱的,你可曾看到?
★★韩卫——曾经的T大高材生,现在耀阳集团的总裁,工作狂,公私分明,儒雅,严肃。 风小染——性格内敛沉静,曾是韩卫的学妹。大学毕业放弃梦想嫁于韩卫。深刻的爱恋,人人称羡的婚姻,上流社会奢靡的生活,在历经七年平淡的婚姻之后,似乎一切都变得淡然,当爱意消失,一切变成理所当然之时,那曾经的海誓山盟是否还在?
连拥抱都成了奢侈,一切都在那冰冷的言语中消却,我们的爱,你真的看不到了也不想要了,我的心很痛,很痛,但是我一定要坚强,然后成为钻石一样的女人,让男人顶礼膜拜,让你后悔。。。。。。
★★★
“女孩能成为女人,女人可以变成香花树。美丽的女人是一棵树。一朵花凋落,另一朵绽放。因此她永远不会老,而且充满芳馨。”曾经我也以为自己是一颗香花树,散发着淡淡的香,不会过分的醉人与香甜,但是站在树下的他却能够清晰的闻到,并且因为它的淡然而变得经久,只是现在才发现,原来淡然到最后剩下的只有索然无味,而自己也只不过是一朵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日益凋零的花。花谢了,看花的人自然也就散了。
★★★★
亲爱的,如果爱意不再,那么,我们离婚吧!
俯仰 35
最后他一把拉过我,狠狠地扣住我的手腕,没有像以往一样疯狂地吻住我,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苏念锦,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么?
我想说,鼓足了勇气,用尽了力气,却半天也无法从肺腔中挤出一句,不,哪怕是一个音节,刚刚的那句话已经用了我全部的力气。
指尖嵌入肉里,倔强地抬着头看着他,然后我笑了,却觉得那一定比哭还要难看,他见我这表情一愣,手下意识地松开一些,我却觉得更为难过,猛地跌进他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双手像是藤蔓拼命地缠绕住他的腰腹,把头往他怀里埋。
他没动,没有拥住我,只是那样干干地站着,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感觉到有一双手抚上我的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开始摩挲,最后推开我狠狠地吻上我的唇,把我抵在墙上,牢牢地禁锢在他的双臂间,两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地接吻,吻着彼此的唇,脖颈,胸口......忘记身在哪里,也忘记是因何事争吵,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要占有对方,彻彻底底地占有。
激|情消却时彼此彼此已经凌乱不堪,喘着粗气,眼神却依然不肯离开对方一分一秒,从那天之后没有人再去提及此事,他更加宠我,宠到整个公司没有人再敢说我的闲话,因为她们觉得我可能说不准真的哪一天会成为她们的老板娘,宠到他的那帮哥们都说,秦少,你完了,这次看来真的沦陷了。宠到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一场梦,却又心满意足地沉陷在这场春闺梦里,久久不愿醒来。
但不可否认,心里真的也渐渐升起了一丝念想,那些很久以前认为不可能的,奢望的东西慢慢地在我心中浮现。也许秦子阳真的爱上我了,也许他待我真就不一样,也许我们会有结果,也许这个我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属于我的男人有一天当真就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样的念头开始在胸口发酵,虽然当程姗提醒我时我总是嘴硬的说着,我知道,这里面的道理我懂,不会把心彻彻底底的交出去的,我没那么傻。
可是心里呢?内心深处是不是早已经一步一步地交出去了呢?在我没有意识到时,在我咬着牙拼命抵触时,在我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时,这一颗心就这样在挣扎,彷徨,抵触中被一点一点交付了出去呢.......
于是在隔了一周我在报纸上看到秦子阳搂着一名模特的巨幅照片时胸口像是有火在烧,拿在手中的水杯不知怎么的就滑落了下来,水洒了一桌子,下午更是精神恍惚地连连犯了好几个错误。不知是怎样挨到下班的,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那般难熬,像是有什么东西烤在火炉上,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那个东西是我的心。
下班点刚到,我立刻掏出手机,走到无人的地方,深呼吸几口按了秦子阳的手机号。
“你在哪?”我劈头盖脸地问。
“正在路上,一会去SEVEN和朋友喝酒。”
“好,我马上过去。”说着我挂了电话,搭了一辆出租车就赶了过去。
俯仰 36
我在门口等他,手中紧紧握着那张报纸,这些以前我可以笑看的,淡漠的东西,渐渐地我无法再无动于衷了。
他下了车,发现我比他到的还早,不由有些吃惊,但随即笑着走过来搂住我的腰,“进去吧。”
我一挣,甩开他的手。
他有些不大高兴,抿着嘴,看着我。
“秦子阳,这是什么?”我把手中的报纸递给他。
他接过去看了几眼,随即往旁边一扔。
“都是些有的没的。”他的表情那般自然,甚至带着一种冷漠。
“什么叫做有的没的——”一直强烈压抑的怒火就被他这副无所谓的姿态给掀了起来。
他眯起眼,顿了几秒,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和她无非就是逢场作戏。都是媒体的炒作,这些你也信。”
“不是我信不信,而是这图片真真实实的摆在这里,你的手就牢牢地扣着人家的腰,她的那两团巨Ru狠狠地顶着你,还有你们这眼神,这分明就是有些什么。”
“你今天来是找我吵架的?”他声音更加的低沉,隐隐透着不耐烦。
“我不是想找你吵,而是想问你,秦子阳,你到底把我当做什么?”
他没回答,而是轻轻拉过我,头低下来贴着我的发,手顺势揽过我的腰,“别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伤了感情,大家都在里面等着呢,你若是不喜欢,我下次注意就是。”
我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已经为了我放低了些许姿态,心也就软了,我任凭他搂着,但心口那团火却怎么也没办法灭掉,只能让它们继续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燃烧着,灼痛着自己。
包间里面的人现在大部分我都熟悉的很,只不过今天多了一个人,就是白可。
她看到我们走进去立刻笑着迎了过来,双手很自然地挽过秦子阳的胳膊。
大伙都跟着起哄。
“哎,小可,你可真不够意思,我刚进来时咋没见你这么热情呢。”
“别说你,就连我也是啊,咱们的小可那眼睛哪能看到你啊,全世界就一个子阳哥。”
白可娇羞垂着脸,但眼光却丝毫没少的往秦子阳身上瞟。
我在那里坐了半天,感觉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第一次跟着秦子阳来见他们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过客,这都是说高了,低了些就是玩物,大家调笑的料子。这些时日我拼了命地融进这个集体,拼了命地和大家一样,甚至从不喝酒的自己猛灌着自己,其中有一次还因为喝喝的高了胃出血进了医院,当程姗接到我电话急急赶过来时,她冲我哭着说:“苏念锦,你觉得值么?”
值么?我当时浑身都没了力气,感觉胃丝丝拉拉的疼,迷蒙地躺在那,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半晌,这两个字才在我心里绘画出具体的形态。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笑着说:“值啊,现在我和他们混的多熟了啊,大家可以开着玩笑,一起吃吃喝喝,一起去玩,我终于融入秦子阳的世界,终于不再被他们排斥,她们也都习惯了我和秦子阳一起,程姗你说这多值啊?”
“值个屁值,苏念锦,你答应过我什么来着,你说你不会认真的,你懂的,结果呢,阿?”程姗声音陡地大了起来,近乎于低吼般地质问着。
“我没想认真,真的,我就是不知怎么的就这样了……”说完我捂着脸,哽咽起来。后来程姗照顾了我一晚上,彼时秦子阳正在美国接一个紧急CASE。
但那时不论怎样难熬,却都觉得值,至少某些距离在慢慢变短,可是此时此刻我才知道,原来终究是不同的,终究只是一个过客,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熟悉的过客。
“子阳,我先去趟洗手间。”我觉得我再也呆不下去了,站起来打算去喘口气。
“刚好,我也要去,咱俩一起吧。”白可笑着站了起来。
碍着大家面子,我只得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两个人一路沉默走到了洗手间,直到洗完手转身要返回去时,白可才慢悠悠地挡在我身前凉凉地开口。
“苏念锦,我真是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打量你,可就没看出你有一点与众不同的,我实在想不通,子阳怎么就看上你了,就是逢场作戏,你都不够那姿色。”她的脸极冷,话语中全是讽刺。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白小姐挂心。”
“自己的事?”她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可真会说笑话,子阳与我打小就被看做一对,如今你跟着他,却告诉我不干我的事,告你苏念锦,你之于他不过就是一个征服的对象而已,如今,征服了,也就快要腻歪了。若是有自知之名就早些离去,还留个脸面和念想。别等到最后让大家都难堪。”
“说够了?”我看着她,冷冷地问。
可能是我的表情和态度冷静地出乎她的意料,白可竟然愣了几秒。
“苏念锦,看来我还真小看你了,你还真不简单,呵呵,不过我提醒你别忘了自己是哪个层次的人,别犯了傻,到时候寻死觅活的。”说完她整了整领子,一张脸又恢复了优雅的面孔,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我恨死了她这副面孔,更痛恨她的话,那些话像是一根根钉子用力扎着我的心,每一下都弄的我千疮百孔,疼痛难忍。
“白小姐,我是什么层次的人我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既然白小姐提醒我这么多,礼尚往来我也应该提醒白小姐一下,我,苏念锦,现在是秦子阳承认的女朋友,而你,白可,什么都不是。”
我话刚落,就感到脸颊一阵火辣,间歇还有着酥麻的感觉。
白可那张娇美的脸带着讥笑和冷漠,我捂着脸,眯着眼,瞬间抬起右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
“你敢扇我?”她低吼,带着不信的表情像是一只恶狼,死死地盯着我。
俯仰 37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脸上那份优雅高傲全不见了,疯了一样地冲了过来。
这次我没有甩她,径直往前走,她却不依不饶,从身后一下子把我绊倒,我狼狈地躺在地上,看着她。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充其量就是子阳玩耍的对象,竟然还敢扇我,苏念锦,你这一巴掌我记住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满耳满脑都是嗒嗒嗒的脚步声。
我这一下摔得不轻,费尽了力气才爬了起来,向洗手间走去,看着镜子中那张狼狈的脸,我涂涂画画了很久,才不见了痕迹,牵动嘴角向上拉扯,发现那笑竟然比哭还难看,不过总算再也看不出那道抓痕。
这时有个十七八摸样的女孩从门口进来,用纸巾擦了一下氲了的眼角,蹙着眉,一副犯愁的样子,最后思索了半天,才转过身,看着我,露出讨好的笑容:“麻烦你能不能借我一下睫毛膏,刚擦的时候都擦掉了。”
我没说什么,直接把手中的小包递给了她,她连连道谢地接了过去。
“呀,你这化妆还真全,都是顶级名牌啊。我就用一点就好。”说着她赶紧涂了起来,我就在一旁看着,忽然想到了刚刚的自己,似乎也在做着这些个动作,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开始格外注重起自己的外表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化妆的东西我都要随身带着?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没在秦子阳面前素颜出现过?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呢......
想着想着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是一天早上,我与他一夜激|情过后相拥而眠,睁开眼,他笑着要来吻我,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怎么了,子阳?”我不解地问着他。
“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他还是不回答。
后来笑着吻了吻我眼角,翻身下地,走时漫不经心地道,“念锦,那些化妆你该用就用,放着也不能省钱。”
我呵呵地应着好,心里却凉了一节,原来他早上那停顿是因为我的容貌?我苍老了,还是说他开始厌恶我了……
“谢谢。我先出去了。”女孩把包递给我,笑着走了出去。
深吸了一口气,我转过身打算回包间去,刚迈第一步,却觉得有些吃力,但并没什么其它感觉,当走了几步后脚腕处才隐隐有疼痛感传来,最后越来越疼,越来越困难,扶着墙壁一点点踱步走了回去。
“怎么这么慢?”秦子阳脸色不大高兴,不知是为了什么。
我看了一眼白可,发现她正眯着一双眼狠狠地瞪着我。
“这你得问她。”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说,或者干脆像是小说中那些苦情的女人一样默默咽下去算了,可是我实在忍不住,凭什么我被打了却还要受这等质问。
“问我?”白可呵呵地冷笑起来,“是啊,是该问我,问问我这一巴掌被扇的可疼?”她这话刚落,所有人都向她的脸望了过去,那样白皙剔透的一张脸上,一片火红的五指印是那样明显,在晦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这是怎么回事?小可,你这是被谁打的啊?”钟少啧啧地叹了两声,开口询问道。
“被谁?呵呵,不就是面前的这位。”说这话时眼中蓄着泪水,咬着唇,一副死活不让泪掉下来的样子,却更显得楚楚可怜,委屈至极。
秦子阳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转过身,冷声道:“这是你干的?”
“是我。”我抬起下巴,故作无畏地看着他,可是那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地汹涌着,刚刚没觉得疼的脸,这会儿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有什么要解释的?”他这话说时声音极冷,像是换了一个人,一下子就离我很远很远,伸出手任凭我怎么抓都抓不住,我慌了,站了起来,指着白可的鼻子说:“是她先扇我的,她那一巴掌扇的我好久没缓过劲来。还有这脚,刚刚还被她绊了一下,现在走起路来都疼得直咬牙。”
“她打你?”秦子阳问这话时眼中闪过一道惊芒,随即嘴角抿着的线条更加冷硬,生生透着一股寒气。
“苏念锦,麻烦你下次在编造谎话时先照照镜子。”
“是啊,念锦,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小可那脸上的五指痕离老远都能看到,可是你呢,你看看你,一点痕迹也没有。要真是打的严重哪里还是这样,早就红成一片了。”
旁边越来越多鄙夷的声音,这些我都不管,我不在乎。可是秦子阳我不得不在乎,我看着他,面部沉凝,是的,我这人该死的要尊严,也天生不是什么招人怜惜的人,也没必要装腔作势弄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儿,人家白可是有那资本,眼角噙着泪,那目光一扫就让人心疼的向往怀里搂着安慰,可是我呢?我苏念锦打小就不是一个让人怜惜的人,哭得再久擦干眼泪后别人都看不出来一点,所以我只能装着坚强,站得像个战士一样看着他。
俯仰 38
秦子阳拉过我的手就往外走,在众多诧异的目光中一路把我拉了出来,进了车里迅速地打着火踩了油门往前冲。
连着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到了家,一直狠狠握着我的手才松了开来,一把把我甩到了大床上。
“苏念锦,你知道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吗?”
我摸着被他拽痛的胳膊,那上面有一条深深的红色的血痕,甚至还有些淤青,可见他刚有多么的生气。
而我一想到他在为了别的女人,还是对他明目张胆有所图的女人而生我的气,心里就开始钝痛起来,那痛带着獠小的锯齿,一点点切割着我的内脏,要把他们碾碎。
“秦子阳,咱俩在一起多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此时我看着那张冷漠疏离的脸,恨不得上去也给他一巴掌,他就这样认定我先打了她?他就这么的不信任我?他就这么关心他的小爱人?但我的理智提醒我,生气没有用,此刻若真是给了他一巴掌,我俩估计也就彻底玩完了。我的委屈也就真成了委屈。
“是她打的我,不信,你让我现在去洗把脸。”
“我跟你去。”
他这是不信任吗?
我低下头,垂放在两侧的手秦不自觉紧握成拳。
“好。”我说。
看着水痕一点一点漫上我的脸,那红色的指印渐渐呈现出来,却因为时间和化妆效果,再加上这第二次的清洗,痕迹已然没有那般清晰,尤其是和白可第一时间那清晰明显的五指印比就像是小小的千山和泰山一般。
不过秦子阳的表情还是缓和了一下,他从来都不愚蠢,就算我的痕迹不重,这会儿他也该猜出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他顿了下,“我出去抽根烟。”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我彻底洗了个澡,但拐伤的脚让我行动有些困难,再加上他刚刚那一拼命的拉扯和毫不怜香惜玉的动作这会更是疼的丝丝裂裂的,眼看就要肿了起来。
但我出去时看到秦子阳仍在阳台上抽烟,还是一瘸一拐主动递给他一杯刚到的水。
“少抽点,对身体不好。喏,给你水。”
他动作没停,看依然吞云吐雾,娴熟而优雅地看着远处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本来自己就受够了委屈,没想到委曲求全成这般遭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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